段木涯闻言难堪一笑,拱手道:“徒弟放心,这三日徒儿必然极力规复,决然不会影响三今后的决斗。”
半晌,二人才渐渐分开。
没想到凌霄竟是俄然嘲弄本身,乐笙亦是双目一窒,悻悻道:“哼,恰好从为师身上学这些离经叛道之事,看来真该把你送到厉瞳师兄那儿再待上几年!”
又是五十年寒来暑往,没想到本次八仙会盟,毕竟还是玄火宫与修罗涧的宿命之战。
天大地大,不及你一丝一发。
玄火宫落羽堂
段木涯闻言一怔,缓缓点头道:“恕我痴顽,猜不透慕容师妹心机。”
慕容紫苑思虑半晌,在怀中取出了一个翠绿色的小瓶,低声道:“木涯,这...这个药你拿着,明日早上服下,两日以内你体内的伤势应当就能好个大半,再加上凌霄前辈诊治,我想不会迟误三今后的决斗的。”
慕容紫苑想到段木涯身上另有内伤,不由面露忧色,段木涯看在眼中,倒是不知慕容紫苑为何俄然面色阴沉,赶快问道:“慕容师妹,你如何了,但是有那里不适?”
温瑶曦扶着段木涯走入落羽堂内坐定,凌霄亦是从丹房里拿出了很多瓶瓶罐罐,怕是各种疗伤的仙药都给段木涯拿来了。
两人又是私语了半晌,段木涯才恍然大悟普通,急道:“紫苑,你出来这么久了,还是早些归去的好。我们...我们明日再见如何?”
乐笙见段木涯的伤情稳定了下来,亦是怒道:“老五,常日里徒弟的教诲你都当是耳旁风了吗?”
被慕容紫苑如此密切的唤了一声,段木涯顿时面色通红,接过慕容紫苑手中的小瓶,磕磕巴巴的谢道:“多...多谢慕容师妹赠药,我...我必然不负师妹所望。”
慕容紫苑闻谈笑道:“也好,光阴不早了,我若还不归去,恐怕徒弟也该担忧了。”
慕容紫苑没想到竟会从落羽堂见到段木涯,竟是腾起一阵羞意,低声道:“我...我有些心神不宁,便去那石像去散了散心。早就听闻玄火宫玄天火凤乃是天下独绝,本日一见,果然是大开眼界。”
凌霄闻言倒是一声轻笑道:“师兄,这端方礼法之事从你嘴里说出,倒是非常奇特啊。”
慕容紫苑闻谈笑道:“好,你承诺我的,我信你。”
见乐笙起火,段木涯嘲笑一声,缓缓道:“徒弟,弟子知错了,只是方才擂台之上,实在不想就这般败下阵来,一时情急,故而撤去了护体真元,还望徒弟谅解。”
那被唤作钟离弟子乃是幽雨升六年前新收的入室弟子,名唤顾钟离,传闻是幽雨升从西北荒漠之地救回了修罗涧,脾气与司徒寂相仿,都是沉默寡言,不善言辞。只是此番前来八仙会盟,顾钟离还未曾下台比试,究竟道行多少,还尚未可知。
段木涯亦是心头一惊,问道:“这么晚了,慕容师妹这么还不安息?”
幽雨升见世人散去,冷哼一声道:“他玄火宫竟然敢让子尧停战,当真是傲气的很啊。”
慕容紫苑轻叹一声,幽幽道:“我之所望,便是你安然无恙,胜负之数虽事关师门光荣,但...但...我就是见不得你受伤。”
待到段木涯将这些丹药一一服下,凌霄这才开口道:“木涯,方才一战你为求胜竟然撤去了护体之术,但是过分莽撞了。”
是夜,段木涯翻来覆去总也不能入眠,一想到三日以后便是八仙会盟的决斗,再想到司徒寂那副放肆放肆的姿势,竟是有些心中愤激,便穿戴好衣衫,走出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