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歆更是迷惑道:“锦川?徒弟如何会俄然要你去锦川,并且,此番下山徒弟可另有别的交代?”
段木涯道:“锦川,记得之前曾听师姐提起过,说那边有特别多奇特的竹子,甚是风趣。”
段木涯闻言不由一阵打动,仓猝道:“徒儿必然以徒弟叮咛的事情为先,这故乡的事木涯早就不再强求了。”
祠堂内不时传出低低私语,直到天明。
乐笙打断段木涯的话道:“本日,恰是莫卿的忌辰啊。”说罢,乐笙眼神一暗,似是有不尽的自责。
乐笙道:“为师要你去的处所名叫锦川,是我蜀中的一个小城,五年前你方才上山时,徒弟曾到那边游历,锦川由我落凤峡向南约莫百里之处,以你现在的功力,御风而行约么有一天的时候大抵就能到了。”
段木涯环顾这锦川城,虽说是个蜀中小镇,不过却也是高雅的很,民宅层层交叉古朴无华,家家户户都有榆树遮阴,伴随小桥座座、流水潺潺,到处透着安闲闲适,令人置身于此如至故里。
老丈眼含笑意,似是对这节日非常钟爱,答道:“这弄月节但是我锦川城除了新年最热烈的日子了,明日白日会有赏乐会,蜀中各路乐工都会来凑个热烈比出个乐仙,到了早晨,便是万人弄月,大师对月而酌,岂不妙哉?”
只见乐笙大手一挥,便不再多言,段木涯也见机的赶紧退出了赤炎居。
“额,是三师兄吗?”段木涯快步走畴昔,朗声道。
乐笙又是眉头一皱,缓缓道:“长风他,你们师兄弟五个里数长风最是聪慧,却也心机最深,心性好胜,不拘礼法,亦是最像我的。”
段木涯又不由问道:“那二师兄呢?”
乐笙淡淡一笑,道:“这天下奇景又怎是一个玉仙竹能包括的,今后为师自会让你游历他方,看看这大千天下的奥妙瑰景。”
乐笙点头道:“恰是那边,璇琦说的应当便是锦川城南面的玉仙竹林了,那边的竹子通透似玉,到了深夜还会模糊收回绿芒,当真的奇异的很。”
段木涯诘问道:“咦,敢问前辈,这弄月节但是有甚么讲究吗?”
“玄天之力,随风而御,起!”段木涯一声轻喝,身子刹时化作一道流星状划过天涯,径直向山下飞去,赤炎居旁,乐笙暴露一丝笑意,自语道:“自木涯悟出了焚天昧火法诀,似是道法又有精进啊。”看着段木涯远远的消逝在视野当中,乐笙挥挥衣袖,回身没入赤炎居内,便不再现身。
段木涯道:“两位师兄的事,徒弟倒是甚少提及,不知本日为何?”
烛台上,烛火摇摇摆晃,似是在对乐笙的话做着回应。
踱步而行,所说已经是傍晚时分,街上倒是垂垂热烈了起来,段木涯亦是好久没有见到如此热烈的场景,不由内心一阵愉悦,见路边有一老丈悠然独行,上前问道:“这位老丈,长辈初度到这锦川城,不知本日是何日子,城中怎会如此热烈?”
段木涯早早便起床清算行囊,只见他一身红色道服,只是袖口处有几道淡淡的火纹,这恰是玄火宫弟子行走天下的装束。
段木涯见徒弟面色一悲,不由道:“四师兄他,是个如何的人呢?”
段木涯见徒弟似是有甚么隐情不肯透漏,只好笑道:“是徒儿无礼了,此番前去定会谨遵徒弟教诲,既是徒弟的故交天然也便是木涯的前辈,怎能失了礼数。”
洛歆闻言不由点头道:“师弟有所不知,我如果勤奋除草让徒弟晓得了,明日才更是大有苦吃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