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丧家之犬 > 第8章 (八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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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冬从速表忠心,“蜜斯固然叮咛,非论上刀山还是下火海,元冬必然在所不辞!”

“那好,蜜斯我现在有求于你,你看着办罢!”谢成韫抬高了嗓音。

谢成韫在内心乐道:虚若这个棋痴连武功都懒得学,要能抽暇去学医术那才见鬼了!笨丫头,我随口扯谈的你也信!戋戋烫伤药,偌大一间寺院总能寻出一两盒来。只要虚若还在,只要虚若还是她宿世晓得的虚若,统统都好办。

“虚若师父那里懂岐黄之术了,清楚是一窍不通,乍一听到我问他要烫伤药膏,他还愣了一下呢!”元冬掩嘴笑起来,“幸亏削发人慈悲为怀,他还是找别的师父去借了一盒来给我,不然本日费事可就大了。”

虚若做了个请的手势,两人走到石桌旁坐下,桌面上刻纵横各十九条线。虚若将两只棋盅的盖子翻开,一盒白玉棋子,一盒碧玉棋子,颗颗棋子晶莹剔透,代价连城,这是虚若从不离身的宝贝。

虚若这才当真打量起谢成韫来,小丫头看起来弱不由风,却站如青松,神情倨傲,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,眼中透暴露与春秋不符的沉稳和自傲。

“问那么多做甚么,保住你的小命不就行了。”谢成韫不耐烦地敷衍。

“我待会儿从后窗跳出去,你留在这里替我讳饰,千万莫要让舞月出去。”

手里捻着一颗棋子,优哉游哉在苗条的指间玩弄,安闲不迫地落下,修眉斜飞,桃花眼眯成一弯新月,启唇一笑,对虚若道:“你输了。”

谢成韫抿嘴一笑,“这只是其一。”

元冬扭扭捏捏,“但是……但是蜜斯如果去伸谢,舞月不就晓得了么?”

“施主先请。”虚若开口。

虚若起家,“施主请随我来。”说完独自走到室内。

谢成韫长出一口气,赌赢了。

“晓得了。”

……

“你赢了。”虚若将手上的一颗白子扔进棋盅,看着谢成韫,眼中几种情感交叉,不成思议,颓废,满足,称心。

虚若淡淡道:“难逢敌手。”

谢成韫松了口气,石桌棋盘、白玉碧玉棋子,与宿世的影象分毫不差。她在赌,接下来,她只要一步不差地遵循宿世的棋路走子,便能重现当年的棋局,唐楼与虚若的棋局。

“就……这件事?”元冬苍茫道,“蜜斯是想让奴婢去伸谢?”

既然虚若发话了,谢成韫也不客气,将盛放碧玉棋子的棋盅放到本身这边。实在,即便虚若不说,她也会选黑子。宿世唐楼执黑,虚若执白。

一下抛弃两个尾巴,谢成韫心中像放下一副千斤重担般轻巧,秋风醉人,她走在秋枫红叶石道上,在班驳的秋光中绽放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
“空见。”虚若叮咛小沙弥,“取棋来。”

谢成韫行礼,道:“小师父,我找虚若师父。”

空见已经惊奇得合不拢嘴,师父竟然输了,还输给了一个黄毛小丫头!

谢成韫被逗笑,“上刀山下火海倒不消,小事一桩。你瞧,我的伤也好得差未几了,都是多亏了虚若师父。常言道,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,我受了人家这么大的恩典,如果不声不响不去道声谢,说不畴昔罢?”

“那里不对了?”谢成韫眉梢挑了挑。

谢成韫将受伤的手搁在浴桶边沿,任元冬替她上药。元冬谨慎翼翼将药膏涂到她的伤处,清清冷凉的,减缓了灼痛,总算舒畅些了。

谢成韫伸手给元冬敲了一记爆栗,“你傻啊,这事儿天然是要瞒着她!”

“好好好,奴婢不问,奴婢不问。”元冬奉迎道,仔细心细在谢成韫的伤处包上一层纱布,“蜜斯,这两日可千万别沾到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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