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昭不等师父搭言,抢先站起大声道:‘我兄弟贱命一条,死不敷惜,但他义灌我军,威震金廷,若被金人一刀杀了,实对义兵士气打击甚大,到时军心涣散,再无堆积抵挡的能够,当时北方叛逆根底一断,再想光复故国,可就难上加难了。本日群雄在此,大伙便一齐到中都大闹一番,救出我兄弟自不是难事,到时候杀他一两个金国大员,伤损女真人的经脉元气,岂不痛哉快哉!’
此中又有人问道:‘吴掌门,既然义兵中无武学妙手,干么贵派不谴人去救张徐二位头领?’吴浴叹了口气道:‘鄙徒和张旺手足情深,见他身陷囹圄怎会袖手不管?半个月前,我曾让徒儿赛子房冯剑樑集结几个江湖朋友前去中都刺探,并设法援救张徐两位义士,成果去了七人,倒有四个折在了他乡。我也不怕诸位笑我自夸,我这徒儿武功不弱,心机更是周到非常,平素机灵过人算无遗策,他约的那几个朋友也绝非平常之辈。但此次却败得如此狼狈,推来想去,老是中都防备过分森严,非普通武林豪侠所能攻破,是以便不敢再轻举妄动,以免再多无谓毁伤。恰逢今次召开豪杰大会,我想天下豪杰,此番皆尽于此,我们群策群力,不怕想不出体例。是以老夫本日厚了脸皮,来问问诸位,我想救出二位首级,奋发义兵士气,到时候和金人再大战一场,大师说该是不该?’世人本就群情激昂,听到他的豪言壮语,更是热血上涌,大家鼓掌呼号。
厉知秋一惊,道:“你怎得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