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落归虽知事关存亡,但既以江湖端方比武,自不会自占便宜,因而便从厅内屏风后的兵器架上取下一柄剑来,掷到厅中,道:“阳儿使得也不过是平常宝剑,这柄剑则是我派习武参议时所常用,令徒若觉顺手,无妨姑息用用。”
两人双掌一交,各自应用真力,邵落归顿感对方力道非常古怪,只觉黄逐流左掌有若炽火滚油般烫热,右掌又如坚冰寒雪普通砭骨,两力交叉变幻之下,如同置身冰窟火窖,内力仿佛也被一点一滴化去,如此对峙,不出一炷香时候,本身非真力枯萎武功全废不成。正苦思脱身之计时,忽觉对方掌力渐收,“啪”的一声,黄逐流掌力轻吐,竟将邵落归稳稳地弹出一丈以外。
邵阳一剑快似一剑,少年不敢以剑相抵,已渐露败象。邵阳看准机会,一剑向少年左胸刺去,那少年方才斜身躲过前招这雷霆一击,现在看到剑来,再无闪避余地,只得挺剑抵挡。邵阳心中大喜,暗忖:“这下你的兵刃非脱手不成!”两剑订交,突感手中一轻,这剑出去竟无受力之处,电光火石之间,只见一道银光从斜下而来,对方长剑正刺在本身左肋之上。
那少年捡起将剑拔出,仗剑而立。邵阳号召道:“你出剑罢。”少年也不客气,挺剑直刺过来,邵阳举剑一格,二人便会斗起来。
邵晨在六杰中年纪最小,工夫却练得比江传勇谙练的多,十余招下来,竟和那少年斗了个旗鼓相称,他正思求取胜之机,那少年俄然拳风一变,由以快打快变成招招狠辣,邵晨顿时手忙脚乱,应变不暇,被那少年一拳击在锁骨天突穴上,顿感浑身酸麻,跌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