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轩大喜,跨上马去,道:“我这便到城里调兵,来帮将军擒贼!”也不等阿兀回话,驾马而去。
娄之英道:“此人只是军中教头,武功不高。”
卢轩气喘吁吁隧道:“此人乃是背叛,想要刺杀黑罕特使,幸得我尽力周旋,特使先行撤了。这小贼本领不低,我战不倒他,还请将军脱手制敌。”
娄之英大急,飞身便要去追,却见阿兀双腿一弹,已挡在了本身身前。娄之英晓得此野生夫高于本身,固然在徐州见到他甘心自伤,也要救灾黎百姓,心中对他存有敬意,但他毕竟是黄逐流的弟子,又是为金廷着力,只怕难用言语劝说。当下向后飘回数丈,猛地往斜刺里一冲,向卢轩追去。
黑罕道:“好!你忠肝义胆,我自会禀明王爷,你脱身后,自去南边办事罢,不必再回唐州了。”两名侍卫掩着黑罕,仓促间逃出庙门。
阿兀就是要这么阻他一阻,趁他侧身之际,已到他身前,举掌道:“兄台,我虽不知你身份,但此人是朝廷命官,却不容你追杀于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