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绝道:“老衲便将昨夜之事原本来本再讲一遍。”
虞可娉笑道:“现下还不成,那三位沙弥师父,还须问个明白。”
广融道:“也没甚么事理,新任阁主总要重新遴选沙弥司职阁中事件,贫僧挑来挑去,选了这四人出来,也是佛缘。”
娄之英道:“虞女人,我们是否要到藏经阁中亲见一番?”
宗治颤巍巍隧道:“我……我是……,常日有师叔师祖来经阁求阅经籍,都是由我引领找出。”
普绝道:“如此说来,这位虞女侠确有过人之处,她便是虞丞相以后,那自是家学渊源,本寺虽不便让女子擅入,但事出有因,且又告急,末节便可不拘,便请她来殿里一叙罢。”娄之英依言,到山下自接虞可娉上来。
不大一会,二人回到宝殿,娄之英向虞可娉一一引见诸位高僧,各自叙礼过后,普绝又将昨夜的变乱报告了一遍,最后言道:“虞女侠,刚才听娄居士说,令祖父是先丞相虞允文,你在临安和归德的事迹,娄少侠也先容了一二,公然是将门虎女,的驰名家声采。不知本寺此次的凶案,虞女侠闻后可有甚么眉目?”
娄之英听他这番话固然说的挚恳,但仿佛有点心不在焉,禁不住问道:“大师,到底所为何事,令诸位师长们如此愁苦,不知可否见下一二?如果贵寺私密,那自不必说了。”
虞可娉察言观色,摆摆手道:“这倒不消,就在此处问个清楚便行。只是我须这几位沙弥师父一个一个上来,伶仃查问。”普绝见她无需到藏经阁检察,自是大喜,忙叮咛下去,先传宗治上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