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可娉点了点头,道:“如此说来,这青衣大汉也是扬州船帮的头子?”
娄之英道:“那人唤他做白二哥,这穿青衫的,必是扬州船帮的二当家白净空。我曾听师兄讲起,说船帮在扬州权势极大,帮主夏侯南更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妙手,凭一双长拳打天下,这才创下船帮的名号,位列江湖三大帮之一。此处离扬州不远,他们怎的到这类小处所来吃酒?不知那白衣男人却又是谁?”
娄之英一惊,寻名誉去,却见白净空的隔桌有两个男人正在对话,这两人年纪不过三十岁高低,身形打扮、五官边幅全都一模一样,本来是对一母同胞的孪生兄弟。
徐密嘲笑一声,向那对孪生兄弟道:“二位是何方崇高?在此装神弄鬼,偷听我们说话,意欲何为?”
徐密上前一步,抱拳道:“鄙人姓徐,不敢就教二位尊驾的大号。”
半晌,二人吃饱了饭正欲拜别,忽听临窗饭桌上一人大声道:“大哥,你说这朱七绝到底是谁?”
先前那人道:“也好。”扭过甚来,冲白净空二人哈哈一笑,道:“喂,两位朋友,你们说说看,朱七绝和猪八戒,到底谁为兄谁为弟?”
另一个声音答道:“我如何晓得,你本身想弄明白,问问他们不就得了。”
本来那人手里持的是一把钢刀,说是钢刀,刀身却奇瘦非常,并且两边有刃,刀头颇尖,模糊又似一柄宝剑。此时另一人也亮出兵器,和本身兄弟刚好相反,他的兵刃似为剑形,然剑身极宽,两边一锐一钝,说它是一把砍刀,也不为过。
那白衣男人恰是“有情公子”徐密,听了这番言语并不睬睬,只缓缓隧道:“白二哥,这两位仁兄,也是扬州的名流么?”
虞可娉道:“那白衣人必定不是好人,刚才他一双贼眼色迷迷的瞧我,必然是个色鬼。”
白净空点头道:“我不识得他们。听他们的口音,仿佛也不是扬州人。”
那后一人却摇了点头,道:“二弟,这下你可错了。”
先前那人迷惑道:“你说我错了。”
那对兄弟见白净空朝本身扑来,倒是不慌不忙,两人一同上前,将白净空围在当中,一个攻上,一个攻陷,竟然共同的天衣无缝。
另一人道:“他要脱手,莫非我们兄弟便怕了不成?”边说边从腰间抽出兵器。
娄之英一愣,心中悄悄难堪:“糟糕!糟糕!我怎能和女人家议论这些?”当即岔开话题。
娄之英一怔,随即觉悟道:“是了。那白衣人定是湘南衡阳府的徐密,此人无门无派,自称有情公子,实在是他生性好色,一共娶了七八个妾姬,他虽身具武功,却极少闯荡江湖,整日依红偎翠,享用和顺之乐。此次不知为了何事,竟不远千里跑来扬州和船帮集会?”他虽在武夷山久住,但经常听师父师兄议论江湖人物、讲授武林轶事,本日更是被洪扇循循善诱,得知了很多江湖怪闻,是以固然足不出户,但仍能猜个八九不离十。
他一亮兵刃,店中诸人无不称奇,便是徐密、白净空等大里手,心中也不免惊奇,暗道:“这是甚么兵刃,怎的向来都没见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