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密瞥见门口付秦两人疲劳在地,晓得面前此人武功不弱,现在又不见虞可娉踪迹,猜想必是这二人设下的狡计,不由得心中一怒,道:“哼,你们又要弄甚么玄虚?”心下暗骂老傅的迷药不灵。
叶明道:“是啊,我们就是要走夜路。”
也不知过了多久,他忽地转醒,只觉屋中模糊有淡香之气,脑中倒是一阵眩晕,心下顿感不妙,忙从随身袋中取出“茶万清丹”服下,直过了小半柱香时候,方才复苏,正欲起家查个明白,俄然听到窗外有人说话,那人声音压得极低,道:“徐爷,都弄妥了。”
接着又有一人低声答道:“嗯。我们此次折回吴县,是来找那对双胞兄弟算账,但是他们却不在店中,我们转了一遭,便归去了,你们两个可清楚么?”
叶聪点头道:“我们只在夜间赶路,白日凡是在店里歇息。”娄虞二人大感奇特,心想你们晓宿夜行,莫不是要干甚么见不得人活动,但这话不便出口,是以都杜口不言。
叶氏兄弟毫没在乎二人神采,叶明续道:“现下气候酷热,早晨清冷气爽,赶路最是合适不过。何况官方传说阴世有鬼,多在夜晚出没,我们兄弟可从没见过,是以选在夜间行走,但愿能遇见鬼怪,让咱兄弟看看他们到底长个甚么样。”
徐密固然身居武功,但娄之英轻功尽得余仙真传,又有家传天赋,可谓精美非常,在房顶行走没有涓滴声气,徐密等三人半点也没发觉。比及得虞可娉房外,徐密轻声道:“老傅,你阿谁灵药,还得用上一用。”
娄之英在屋入耳的明白,这徐密号称有情公子,是江湖上驰名的好色之徒,本日见到虞可娉面貌,必是起了色心,早晨要来用强。那两个帮手倒像是扬州船帮的帮众,不知怎的被徐密花言巧语,瞒了白净空陪他折回店中。
那老傅道:“徐爷放心,这药粉出筒即散,我顺窗吹入,现在屋中尽是迷药,便是一头牛也倒了。”
娄之英虽得名师真传,但毕竟临敌经历不敷,被他用此人肉盾牌一阻,顿时愣住,不敢出掌伤人。徐密得此机遇,本可跳上墙头一跃逃脱,哪知错有错招,他抓住老傅时,正抓在腰间的京门穴上,刚好解了老傅的穴道。老傅穴道一得解开,双手立时乱舞乱抓,一把扯住了徐密的衣角,徐密纵跃不得,只得回身扒开老傅的右手,娄之英得此机遇,也奔到门外,喝道:“奸贼!好生卑鄙!”恼其脱手暴虐,不顾火伴性命,右臂向外一划,恰是师传绝学“云笈七式掌”中的“一拜清微”。
娄虞二人见这对兄弟思惟之独特,实非常人可比,的确有些不成理喻,心下均悄悄好笑。叶氏兄弟说走就走,也反面娄之英客气,与二人一一道别,独自往北去了。
娄之英见他伸拳朝本身打来,叫了一声:“好。”左手悄悄一拂,左肘微微一拐,朝他腰间“肾俞穴”撞去,徐密也是变招奇快,不等被他拂中,右手变拳为爪,向里一兜,急抓娄之英左臂,左手同时平平伸出,使了一招“开碑手”,向他头顶拍落。娄之英不慌不忙,左臂微展,猛地向上一撞,将徐密双手隔开。两人拆了十招,娄之英右手始终一动不动,却已垂垂占了上风。徐密额头微微冒汗,暗觉本身双手不敌别人单臂,实在有负威名。他在湘南能够称雄自主流派,自是武功不弱,但近年来沉湎女色,躲在家中不与武林同道来往,技艺却也荒废了大半,此时久战一个青年不下,内心更加烦躁起来,暗忖本日既然讨不到便宜,那便走为上策,想到此处心中不由得生出一条毒计。他见那两名船帮帮众趴在门口不动,心知不是被击昏便是被点了穴道,因而踱到门口,猛地抓起地上的老傅,向娄之英掷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