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之英在屋入耳的明白,这徐密号称有情公子,是江湖上驰名的好色之徒,本日见到虞可娉面貌,必是起了色心,早晨要来用强。那两个帮手倒像是扬州船帮的帮众,不知怎的被徐密花言巧语,瞒了白净空陪他折回店中。
此时已近子时,虞可娉会过了酒帐,二人便要回房安息。鲜闲居人满为患,客房不敷,是以两人的房间一个在东一个在西,相距甚远,幸亏二人本就男女有别,住的远了,反倒免却了难堪。娄之英驰驱了一天,早已困顿不堪,粗粗的洗漱以后,便和衣睡下。
徐密待老傅喷完迷药,渐渐地走近房门,悄悄推了推,发明已在内里反锁,低声对另一人道:“秦徒弟,烦劳你了。”
徐密奸计未能得逞,心中早已惶惑,见娄之英掌到,不及思考,双掌一错硬接了这一招。他顾忌对方武功了得,是以掌力便用了十乘。哪知余仙自创的这套“云笈七式掌”,深谙道家精华,讲究敌有我有,敌无我无,对方如果掌力平平,本身掌法的能力便也平平,对方如果掌力加强十倍,本身掌法的能力便也增大十倍。徐密常日只顾风骚欢愉,早已气虚力薄,内力实算江湖末流。他与娄之英四掌相碰,只觉一股大力从天而降,气味闷在胸口,呼之不出,随即喉头一咸,一口鲜血吐了出来,闷哼一声,坐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