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沙将军从兵士身后走出来,啧啧两声,“齐天法师,你真懂我心机。”
“你感觉我想对你做甚么?”李续断那双薄唇好似含着欲火,朝她浅笑,眼角透露撩人的风情,双眼皮下,乌黑通俗的眼球里活动粗暴与狂暴的气味;
酥酥软软的高潮在腹下不断涌动,她感觉腿间发热,后背出汗,嘴里禁不住软绵绵娇滴滴的嗟叹出来。
他对她脚指又吻、又啃,仿佛要用最蛮横的体例把她吃掉。
失控的真气让她四肢滚烫,如同火烧,难受至极,又是一口鲜血从咽喉突入鼻腔,豆大的鲜血在鼻子下簌簌掉落,面色潮红,血流不止。
她操控的树木傀儡已经给兵士用火把烧得脸孔全非,像她一样倾圮在地。
他抬起她脚踝,脱了她的木屐,将她小脚扛在肩上,漂亮的脸贴在她脚背,性感的唇细细碎碎的吻在她脚指之间。
双腿给他拽去,“哐当”一声,腰间挂着的引魂幡给他抽走,丢到地上。
另一边,青龙哀嚎着,手指已经没入本身胸口的肉中,要把他的胸膛活活扯开。
他跪在她身前,翻开她衣摆,抚摩她光滑的膝盖。
流沙将军派人把青龙将军拖到一块石头边,两名流兵把他双手抓住,摁在石面上,捋直他的手指头,用特别的刑具牢固住,不让他手指朝内伸直。
流沙将军措置完青龙,扭头走到南宫兜铃身边,像一只秃鹫绕着一块腐肉打转。
勉强抬起手,用衣袖擦去嘴边的鼻血。
他掌控机会,停下折磨青龙,转而启动咒语对于南宫兜铃。
流沙将军对统统人宣布:“逆贼青龙,勾搭特工,其奴婢当众反叛,导致虎帐伤兵无数,其亲信左副将,大逆不道,企图行刺本将军,练习出这两个违逆的奸贼,还带入虎帐靠近本将军,可见青龙用心不良,不忠不义,想要夺我军权,对大王实施造反,本日本将军替天行道,依例用军法措置叛贼青龙!施刑!”
流沙将军又叮咛道:“给他戴上桎梏,绑在虎帐里最显眼的处所,让他那几百名投奔我的部下看看,他们将军是甚么货品。明天中午,调集全员,在统统人面前对青龙实施凌迟。”
南宫兜铃顷刻间如同电击,身材软趴趴的倒在地上,不测的,没感遭到痛苦,反而通体麻痹,皮肤上仿佛有千万根羽毛在扫动拨弄,身上满是痒处,痒感深切骨髓,想挠,手臂却有力抬起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