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脸嫌弃的说:“不要了。”
“要不,臣――”本王被他盯得不安闲,心道还是分开为妙。
本王内心实在是没底。这熊孩子比来像是吃错了药,老是一阵一阵的。
苏青墨还魂的时候,是在两今后。
“可巧路过。”本王说着,接过了那摊主找返来的碎银子,然后把枣糕递给了燕玖,“来,吃吃看。”
“逛逛看。”燕玖说着,负手走在了前面。
命人劈柴,烧水,又是一番折腾。
本王晓得言多有失,干脆不说话了,只拿了把梳子,帮他将半干未干的头发,一缕一缕的理顺了。
而不待本王答复,他俄然将唇凑了过来。
“很好。”他脸上的愠色更盛,恰如一场桃花开尽,忽来一阵北风冷雨,咬牙切齿的说:“朕倒真想让你帮我游说一番,何如那人没心没肺,底子不把朕放在内心。”
门前常常积水,在这寒冬腊月里已经结了冰。燕玖兜头淋了一场“雨”,一个恍忽,抬脚便踩在了冰层上,然后“啊”地一声,向后仰去。
“是吗?”燕玖嘲笑了一声,捏住了本王的下巴,“皇叔你自个儿都不晓得情为何物,拿甚么开导别人?”
连滚带爬地坐起来,本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因为试不着疼,也不知这血是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