痴儿啊。
命人劈柴,烧水,又是一番折腾。
本王一看不好,也顾不上怀里的瓶子里了,将东西一扔,从速冲上去将人接在了怀里。不料脚下太滑,我这步子没站稳,身子猛地前倾,刚好就亲在了燕玖的唇上。
分开了“一梦南柯”,本王去到了集市上。眼瞅着年关将近,也不知该为府上添办点甚么。
走出了没几步,只见路边茶社里,一个妇人端着盆子走了出来,看也未看,便将水泼了出来。
本王内心实在是没底。这熊孩子比来像是吃错了药,老是一阵一阵的。
燕玖面上一僵,收起了那份被人道破苦衷的宽裕,眯起了眸子,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,幽幽道:“皇叔要替我说媒?”
门前常常积水,在这寒冬腊月里已经结了冰。燕玖兜头淋了一场“雨”,一个恍忽,抬脚便踩在了冰层上,然后“啊”地一声,向后仰去。
既如此,便好办了。
“是啊。”本王跟着姚书云混的久了,别的没学会,倒是学会了满嘴放炮,张嘴便道: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我身为一名大燕的臣子,自当为皇上倾尽尽力,万死不辞。”
本王将货色一股脑放到了地上,诚心道:“皇上自管奉告微臣,她是哪一家蜜斯,微臣这就去帮您游说。”
该不会是要本王步行吧?这算是哪门子酷刑!
“是吗?”他笑了起来,伸出白白嫩嫩的小臂,缠上了本王的脖子,一边坐起家来,一边问:“既是断袖,那皇叔感觉,朕的面貌如何?”
这帝王心,怎的比女民气还要难以揣摩?
话说,刚才本王须溜拍马,曲意巴结,已经万分谨慎,究竟又是哪句话说错了!
“逛逛看。”燕玖说着,负手走在了前面。
连滚带爬地坐起来,本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因为试不着疼,也不知这血是谁的。
本王耐着心问道:“那你想吃甚么?”
本王捻起他一缕青丝,道:“我此生,不娶。”
他眯着眼,一副享用的模样,好久以后,说了句:“皇叔真是个和顺的人,今后谁如果嫁给了你,倒是个有福分的。”
燕玖面上一喜,正欲喊一声“皇叔”,转念又想到了前两日闹出的不镇静,遂秀眉一挑,问道:“你来这做甚么?”
“不。”他扯住被子,“朕光着身子。”
现在满朝文武都回籍过年了,留了他在京里,没有奏折批阅,没有政事要理,约莫是闲得发慌,以是来官方四周漫步。
要说他死活都不肯意,难不成是――
鼻尖,充满着一股子清爽而凛冽的香气,像是兰花,又像是栀子。
本王提着两个红灯笼,腋下夹了几副春联,走了没几步,竟在一片红红火火里,赶上了燕玖。
“罢了。”燕玖松开手,“把东西搬上,我们回宫。”
本王内心格登了一下。这又是玩的哪一出?
“哪也不准去。”燕玖霸道的说完,一挪身子,枕在了本王的大腿上。
看他这心虚的模样,八成是真有了。
而不待本王答复,他俄然将唇凑了过来。
苏青墨还魂的时候,是在两今后。
本王晓得言多有失,干脆不说话了,只拿了把梳子,帮他将半干未干的头发,一缕一缕的理顺了。
“别闹,这夏季本就阴冷,被子再潮湿,准得抱病了。”本王说着,想要将他从被窝里剥出来,却发明他死死地拽着被子不放,一番折腾下,好轻易将人拎了出来,却发明他脸上一红,从速背过了身去。
若本王没有看错,他身下,方才仿佛是起了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