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,明宸帝支撑不桩嘭’的一声倒在前面,“来人!来……”他手扯着帐幔,用极力量呼喊着,仿佛体力已透支,明宸帝口中还断断续续的喃着:“若……若这帝位让你这等……这等孝子坐得,难道天亡我阑廷……”
乔钺的面色俄然起了窜改,半是疑虑半是焦心,仓猝大喊道:“太医,太医!”
“二哥,别来无恙。”乔钺悄悄的笑着,眉宇间波澜不惊。
只见乔钺双手空空,毫无兵器,只攥着一把玉骨折扇把玩,他慢悠悠地走过来,一众保护尽数留在原地,寂然端矗。
血一点点降落在棉被与寝衣之上,明宸帝喏喏的低唤着:“阿绫……阿绫……”说完话时,他已经缓缓的倒向一边,榻上亦被滴落上点点血污。
一众内廷侍卫横尸四方,血泊殷红惊人,宫人尖叫声响彻天涯,纷繁四散相告。
容策后指着乔允洵,批示部下道:“将这背叛之人绑起来,等待措置。”
在乔允洵的嘶喊声中,乔钺走到他面前,缓缓开口,“你识人不清,用人不明,你的手腕,做个王爷尚且不配,何论帝王,即勉强坐上,不过让阑廷出一个祸国昏君,千古骂名。”
乔钺则恰好相反,喜怒皆不形于色,常常最让人捉摸不定,测度不透,容妆一向感觉,如许的人,才是天生的,可掌天下权的王者。
正一点寂静间,只听得一声狠恶嘶吼,乍然响起——
一阵兵戈铁器相撞而响起的嗵哒之音,在这寂寂深夜里显得极是阴寒而诡异莫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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