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。”庆儿紧紧握停止中的红木盒子,重重地点一下头,面色却相称沉重。
庆儿怔住,她听出了主子话中的意义,照主子的话看来,皇上必是晓得此事的,可他却一向罢休不管,不是不知,而是不想过问,莫非……皇上是认同主子的做法的?
这一晕也不晓得晕了多长时候,看这天色,应当也不会有好久,岂知前面庆儿的答复倒是叫她不成置信的膛大了双目。
其间她也有想过要放下,但是心中一有这个动机,早晨做梦都会梦见杨家冤魂鸣不平,梦见杨家二老在天国刻苦,这叫她如何能够放下?
但是恰好,事与愿违。
“因为他,他最爱的女人和未出世的孩子都丧命于那场大火,现在他再有子嗣,难道愧对旧人?”
"主子你醒了,另有哪儿不舒畅的吗?"谨慎扶着夕若烟从床上坐起,庆儿一脸担忧的问道。
这些人在夕若烟脑海中一一闪过,对玉朱紫与楚昭仪两人她倒是没有甚么印象,倒是那位梦妃她却另有些记得。
“但是五年了,主子莫非就不能为了皇上放下心中的执念吗?”庆儿傻傻的问,在她看来,爱一小我,便是本身与对方都幸运,现在,只要皇上与主子之间有一方先低头,他们便必然会幸运。
夕若烟说得安静淡然,仿佛只是在说着一件毫无干系的小事普通,那双水眸清澈灵动,竟是比那凌晨的露水还要洁净很多,也让庆儿无前提的挑选信赖她。
昂首间看到了庆儿的踌躇,这丫头,每次心中有事都会一脸的不高兴,统统的苦衷都写在了脸上,总会叫人等闲的便看破,故而无法的叹了一口气。
只是想到在昏倒的时候产生的事情也不是甚么功德,庆儿本来还因主子的醒来微微有些高兴,但是眼下,倒是忧愁大于统统。
压下心头的苦涩,夕若烟深吸一口气将欲落的泪水压归去,方才勉强挤出一抹笑来,“萍妃殁,祺朱紫死,后宫无妃,这一次,皇上又纳了哪位令媛?”
“傻丫头,”悄悄抚摩过庆儿的脸颊,夕若烟微微有些心疼,“这人间有太多的事情你不明白,我有我的执念,他有他的无法。我的执念,是杨家的惨案,他的无法,是天下的百姓,北朝的国本。”
庆儿抬手擦去脸上的泪痕,哽咽着道:“主子,庆儿不明白,你与皇上至心相爱,为何不在一起,反而还要如此相互伤害呢?”
“但是主子,皇上毕竟是皇上,诺大的江山若后继无人,难道要翻了天吗?何况你不是说,皇上与祁王殿下固然大要兄友弟恭,可实则倒是不睦好久,祁王殿下更是一向觊觎着这北朝君主的位置,主子断了皇上后嗣,难道恰好中了祁王下怀?”
噗通一声,庆儿捧动手中锦盒跪倒在地,脸上慌乱之色闪现,连连哀告道:“主子,这是大逆不道之事,倘若被人发明,主子你必然会受罚的。”
“是。”庆儿应下,回身去取柜中的红木盒子,不一会儿便拿了过来,“主子,盒子我已经拿来了。”
庆儿昂首,欲言又止,夕若烟倒是不喜她这般,因而道:“你我相伴多年,我是甚么脾气莫非你不晓得吗?有甚么要说的,你直接说就是。”
心中一有这个动机闪现,庆儿如遭雷劈普通,竟怔怔的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照老端方,你去常宁楼将药熬好以后送去梦妃处,务必看着她喝下。”临了,夕若烟还不忘叮嘱一句,“牢记,万不成让旁人晓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