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早的获得了夕若烟本日会回宫的动静,然姑姑趁早儿的便来景褀阁中等待了,直到夕若烟梳洗换装结束,这才在明月楼中访问了然姑姑。
祁零闻言不过笑笑,虽未几言,却也是默许了。
再说了,这后宫还不是她梦妃的天下呢,可御药房倒是皇上金口玉言让她掌管的,她想要谁掌权摆布不过只是御药房内里的事情,梦妃的手即便是伸得再长,那也是无权过问她御药房的事情。
朝着祁零点头以作表示,夕若烟这才跟着玄公公走到了另一处,“有甚么要说的,公公就直接开门见山好了。”
不过这话倒是如何听如何让她不舒畅,甚么叫做“玩”啊?她清楚就是请旨出宫侍疾的好吧,如何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,却好端端的变了一个味呢?
眼尖儿的瞥见北冥风浓眉微蹙,玄公公立时便停下了那滚滚不断的话,转而换了话锋:“主子在对夕太医传达皇上的话时,夕太医先是一怔,随后便红了脸……”
翻册页的手指微微一顿,北冥风唇边似有若无的勾起一抹弧度,不消半晌,便又若无其事的当真看起书来。
对于夕若烟的脾气玄公公也是再为清楚不过的,听她如此一说,脸上的笑意更是浓烈了几分,“皇上命主子代为转告夕太医,皇上说,夕太医如果玩够了,就早些回家吧,毕竟……”玄公公话语一顿,一副警戒的模样望了望四周,见无人敢听,方才靠近了几分小声道:“毕竟只要家才是最好的。”
“当初我既汲引了姑姑,那就证明我是信赖姑姑的,非论是姑姑一颗尽忠职守的心,还是办事的才气。”夕若烟轻啜一口香茶,微微一笑:“提拔医女一事,姑姑说了就算吧,稍后便可动手去做,除非要紧大事,其他的,姑姑都可一人定夺。”
固然不过是听一些小宫女无事时嚼舌根时说的,但庆儿还是是讲得眉飞色舞,就好似是本身亲眼所见普通,那活泼的模样看得夕若烟表情也不由好了起来。
来时因为担忧着祁零的身材,出宫过分仓猝了一些,不过只简朴的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,但此番回宫,祁零倒是叮咛了祁管家筹办了很多的东西让她带归去。虽不过只是一些小点心和小玩意甚么的,但到底也是长辈的一份情意,夕若烟叮咛庆儿俱都一一带上,站在府门口与祁零依依惜别后,二人这才登上了回宫的马车。
“主子就当真是涓滴不担忧?”庆儿侧着脑袋,斜睨着目光望着夕若烟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,真真是敬爱极了。
而有关那红衣女子的动静,倒是在三天后传进了宫中。
“传闻那曹姑姑但是梦妃身边之人,主子你公开削了曹姑姑的权,让然姑姑掌管御药房,就不怕曹姑姑一状告到梦妃娘娘那边去,再来难堪主子吗?”庆儿俯身为夕若烟安插碗筷,却免不了有些担忧。毕竟比来主子但是忙得很,她可不想这些糟心的事情再来令主子心烦了。
“遵旨。”玄公公笑着应下,忙小跑着到殿外,大声道:“皇上摆驾驭花圃。”
一番粗粗检视下来,夕若烟惊奇的发明,这一批当选的新进医女的资质,比起上一批但是要好上不止一点。且她们的贯穿才气也非常的短长,不过只听了一次讲授,就约莫有一半以上的人能够贯穿,实在让夕若烟欣喜不已。
玄公公晓得本身的话是说得对了,又连连说了一些关于夕若烟的反应之类的,固然有些事是过于添油加醋了一些,但不得不说,如许的话还是很合他们皇上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