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然姑姑起家行了一礼,见夕若烟再无叮咛,方才重拾了人丁册子告礼退下。
夕若烟不敢坦白,但方才那些话也实在是不美意义说出口,遂点了点头,言道:“是啊寄父,出宫好些天了,再不归去,外边又该起流言流言了。”
然姑姑顺势而坐,倒是不敢去喝桌上的香茗,低眉扎眼的道:“夕太医存候心,御药房统统相安无事。别的,奴婢也照了夕太医的叮咛重新筛过了当选的人,这是新当选的医女名单,还烦请夕太医过目,如有需求变动的,奴婢也可照着夕太医的叮咛再做出调剂。”
“主子就当真是涓滴不担忧?”庆儿侧着脑袋,斜睨着目光望着夕若烟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,真真是敬爱极了。
说罢,便双手恭敬递上一份红色册子。
“嗯哼。”
翻册页的手指微微一顿,北冥风唇边似有若无的勾起一抹弧度,不消半晌,便又若无其事的当真看起书来。
眼尖儿的瞥见北冥风浓眉微蹙,玄公公立时便停下了那滚滚不断的话,转而换了话锋:“主子在对夕太医传达皇上的话时,夕太医先是一怔,随后便红了脸……”
对于夕若烟的脾气玄公公也是再为清楚不过的,听她如此一说,脸上的笑意更是浓烈了几分,“皇上命主子代为转告夕太医,皇上说,夕太医如果玩够了,就早些回家吧,毕竟……”玄公公话语一顿,一副警戒的模样望了望四周,见无人敢听,方才靠近了几分小声道:“毕竟只要家才是最好的。”
夕若烟不睬她,低头悄悄一笑,玉手执起精美的银筷子夹起碟中的一块快意卷,放至唇边悄悄咬了一口,再取出袖中的湘绣丝帕拭去唇角的残渣,方才状似不经意般悠悠的道:“传闻前些日子梦妃受了皇上的叱骂,可知此中启事?”
就在前次御药房招收医女,夕若烟明白了态度让然姑姑掌管御药房统统大小事件后,然姑姑公然没让她绝望,不太短短几天时候,不但光复了以往落在曹姑姑手中的权益,就连重新招收医女一事也是做得不错。
固然不过是听一些小宫女无事时嚼舌根时说的,但庆儿还是是讲得眉飞色舞,就好似是本身亲眼所见普通,那活泼的模样看得夕若烟表情也不由好了起来。
不过这话倒是如何听如何让她不舒畅,甚么叫做“玩”啊?她清楚就是请旨出宫侍疾的好吧,如何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,却好端端的变了一个味呢?
“奴婢见过夕太医。”
实在就算是她本日不回宫去,照着北冥风本日这么大阵仗,又是微服出宫拜访祁府,又是大张旗鼓的连续赏下这么很多贵重药材,就算是祁家不想成为那风口浪尖上的热议都是难了。
玄公公晓得本身的话是说得对了,又连连说了一些关于夕若烟的反应之类的,固然有些事是过于添油加醋了一些,但不得不说,如许的话还是很合他们皇上情意的。
“传闻那曹姑姑但是梦妃身边之人,主子你公开削了曹姑姑的权,让然姑姑掌管御药房,就不怕曹姑姑一状告到梦妃娘娘那边去,再来难堪主子吗?”庆儿俯身为夕若烟安插碗筷,却免不了有些担忧。毕竟比来主子但是忙得很,她可不想这些糟心的事情再来令主子心烦了。
“赏。”两片薄唇轻启,北冥风表情颇好,顺手扔了手中的书到桌上,起家一扫锦袍,“今儿气候不错,走,随朕游园赏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