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位老者不约而同点头!
“各位白叟家,昨日在村外的官道上,姜桓醉得人事不省,睡在一棵树根上,长辈发明姜桓以后,把姜桓带至大营安设,姜桓酒醒以后,将这几年的遭受跟长辈细细说了,本日请各位白叟家前来,一是想向白叟家求证姜桓所说是不是失实,二来想请各位白叟家做个见证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贺晨轻叹:“小六,将他带至安营处醒酒,酒醒以后我有话问他。”
“你不必忙活,带路去将胡氏家人请到你家中来。”
“大人,姜桓这几年受的苦够够的了!要不是胡家人霸道不讲事理,我们早就想劝姜桓跟胡氏和离了!”
贺晨点了点头:“若胡氏想要一些银钱,你有何筹算?”
“有钱的人家,拿些银两交到官府,要么直接能够免除劳役,要么纵是服劳役也能捞到轻巧活计,浅显百姓只能是咬牙苦撑,越是费事的人家,脏活累活越是找上身来,很多人服劳役过程受伤,也有一些人是被牛车马车给送回村的,更有甚者直接死在了外边,层层剥削之下,有很多人服完劳役以后,还会欠下一些银钱。总之,从里正到衙差,再到官吏,串连一气,说是只手遮天也不为过。”
看着跪了一地的胡家人,贺晨核阅了两眼,伸手接过董向飞递来的茶水。
跟着五位老者重重点头,贺晨看向姜桓的目光当中,多了一丝赏识。
“回大人,门生家有水田二十四亩,旱地两百七十余亩。”
贺晨时不时瞟胡氏一眼,倒是没有再说一句话,胡氏跪地双膝酸疼,倒是一动也不敢动。
“是,大人。”
贺晨微微皱眉,董向飞和沐益风则是互换了一个眼神,一个往前,一个今后,带了两队人往着路道两边停止排查。
“如果你是岭东县令,你会如何做?”
姜桓生无可恋的神情,让贺晨不由悄悄点头,想要说点甚么,话到嘴边倒是没有开口。
胡氏又是满身一颤,大滴大滴的汗珠冲涮着胡氏脸上的脂粉,看得贺晨直皱眉!
“长辈另有一事相问,姜桓在村中教一众孩童识字读书,从未收取银钱是否失实?”
徐兰看着贺晨几口吃完手上的芋头,把手中的芋头递到贺晨手中:“公子吃吧。”
袁小六上前两步,探手抚上男人肩膀摇了摇:“哎!醒醒!”
“谢大报酬门生做主。”
姜桓连连摆手:“门生并未收取束修,倒是村里人都是仁慈之辈,有肉食或是果子青菜,送一些给门生。”
“把他唤醒来,如许睡一觉醒来,身子一定扛得住。”
“胡氏,听你丈夫说,你自嫁进姜家以来,整天无所事事,这是为何?”
男人瞬时泪目,连连点头,继而趴俯在隆起的树根上痛哭不止。
“之前没有发明,那就是周边村寨里的人,走,上前看看。”
胡氏将头埋得更低,不敢回声!
贺晨拿起筷子,挑了酱抹到芋头上,张嘴咬了一小口,嘴里咝着气连连嚼动。
“姜桓老婆的娘家人数次痛殴打姜桓,此事是否失实?”
胡氏满身一颤:“那不是我的主张,不是我的主张。”
“在你心中,有把姜桓看作丈夫没有?”
贺晨朝沐益风微微一笑,轻提衣摆落座:“将胡氏带出来。”
正月二十四,田心村,当贺晨带领五十精骑抵近村口时,未几会工夫,本来在村庄路上的孩童及百姓跑了个没影!在姜桓指引下,贺晨一行来到姜桓宅院门口,贺晨昂首看了看姜家宅院:“出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