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王府可有我们的人?”凤九歌顶着王妃的身份,在王府行事多有不便。
凤九歌笑着拍了拍流珠的肩膀,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城西,都城青楼一条街。
天字一号房,朱雀已恭候多时。见到凤九歌,单漆跪下唤道,“仆人。”
“大蜜斯……”流珠盯着自家大蜜斯,眼里闪动着冲动的泪花。凤家孙辈无子,老太爷自小将大蜜斯当作孙子来养。因而乎,在凤府常常能够见到女扮男装的大蜜斯四周招摇。自爱上墨王,大蜜斯收敛锋芒,言谈举止和大师闺秀并无二致,那样的大蜜斯倒也温婉可儿,但在流珠眼里,始终比不得一身男装。这才是真正的大蜜斯!老太爷宠了十八年的大蜜斯!
……
“不可,大蜜斯,太伤害。”流珠面色陡变,声音抬高了几分,怕被内里的侍卫闻声,“府内侍卫太多,破院外有十二人,东西南北四个角落别离三人。他们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,若被发明怕是难以脱身。奴婢瞧着,这王府多有古怪,经常有人被莫名被杀。”
“连你也看出来了?”男人抬眉,惊奇地盯着小童,“几日不见,你倒是长本领了。”
凤九歌在世人的谛视下,终究找到欢愉林。不但名儿起得俗,装潢也俗。大红色匾额,大红色圆柱,大红色木墙,大红色桌椅,大红色长梯,加上红绸红灯笼,映得内里的人个个如同醉酒般,满脸酡红。
凤九歌换上男装,摇身一变成为翩翩少年郎。红色云锦暗纹长衫,袖间、下摆绣着大朵大朵紫玉兰,涟涟而开,配上那张柔中带刚,刚中带柔的容颜,堪堪让人移不开眼,满心满眼都是芬芳的花香。
小童还是面无神采,“真水是感觉人间的男人美不过公子,楼下那人比公子还要美上几分,天然是女人。”
流珠被逗乐,“大蜜斯,你真的是大蜜斯!”
胖掌柜微愣,打量起凤九歌,眼神不复先前的和顺,凝了一层寒冰和杀气,“抱愧,天字一号房已被定下。”
夜幕沉沉,墨王府的夫人们各自入眠。
凤九歌勾唇浅笑,三人,已经充足了。
红袖楼三楼最豪华的牡丹阁,红衣男人盯着底下的人儿,俊美的脸上闪现出如有若无的笑意。成心机,楚国另有这等绝色!只一眼,他就鉴定,上面的人是女扮男装。一个女人,倾国倾城的女人,大早晨跑来逛青楼,这如何不让人感到风趣?
“公子,你笑了。”身边青衣小童面无神采地说道。倒不是他用心假装这般严厉,而是他生来就没有神采。明显只要七岁,言谈举止却和成年人无异,见过他的人,都得叹一声少大哥成!
凤九歌赞成地看着流珠,这丫头倒不笨,只是不会武功,看来有空得调教一番,以备将来防身,“放心,不会有事。你还信不过本蜜斯?”
“废话!难不成站在你面前的是假的?”凤九歌压下心中出现的酸涩,笑着打趣道。畴昔八年,是她瞎了眼瞎了心,才会那般作贱本身!今后,她要做回本身!
红袖楼、百花楼、合座春、和顺乡……各色男人在青楼外盘桓收支,打扮得花红柳绿的老鸨站在门口笑容相迎。木楼上,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女人,倚靠在雕栏上,挥动手绢朝底下过往的男人打号召、抛媚眼、讨情话。更有胆小的,去掉外衫,只穿肚兜,曲线毕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