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冬见杨舟面色没那么冷酷了,开口道:“师父是担忧我的安危,以是特地来找我的吗?”
少年这回倒是没迷路,又或许是因为天亮了的原因,两人没一会儿便到了那湖边。
“哟!”那鸟鱼支棱着大长腿,甩着翅膀上的水珠,尖声细语的朝毕冬道:“你不是说你师父又凶、又狠,除了长得还行的确一点好处也没有吗?如何我看你们师徒挺密切呀,搂搂抱抱的。”
毕冬念及此,转头看了看立在本身肩膀上的银乌,心道本身运气比杨舟好,幸亏这小雪看着另有点敬爱,本身之于杨舟,估计只要气人的份儿。
“师父……”毕冬谨慎翼翼地靠近了对方两步。
杨舟闻言很有些不测,少年便朝他说了那鸟鱼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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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舟面上闪过一丝凌厉,上前一步调然锁住少年的喉咙。毕冬被他掐的几近堵塞,瞪大了那双无辜的眼睛看向杨舟,但目光中却没有之前那种惊骇。
此事一阵风过,氛围中突然袭来一阵腥臭的气味。那气味少年再熟谙不过,恰是赤鱬身上收回的味道。
银乌闻言便振翅分开毕冬的肩膀,开口道:“我先带你们去看一样东西,待看过了以后,再说后话。”
杨舟瞥了他一眼,看那神情清楚在讽刺少年自作多情。
那鸟鱼切了一声,道:“我是银乌,但那不是我的名字。”
杨舟抬眼看向阿谁山洞,舒展着眉头,却未曾作声。
但杨舟肝火尚将来得及发作,便闻少年有支支吾吾的道:“我晓得,你是他们这些人里最短长的,你收了我如许的门徒必定感觉丢人现眼……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如许,总之这件事算是我欠你的。”
“那红色的是甚么?”毕冬问道。
“不能忏悔吗?”毕冬小声问肩膀上的银乌。
见毕冬忙不迭的点头,杨舟这才松开少年。
杨舟本来已经将此事临时搁下了,听少年提起顿时又有些肝火上涌。莫名其妙收了个又蠢又怂的门徒不说,对方拜师礼都没行,竟直接把他的手咬伤了,的确就是欺师灭祖。
杨舟手上力道不由一松,少年便趁机扒着对方的手道:“师父,我方才……”
“我说过,不准这么叫我!”杨舟冷声道。
“它能够怕生……”毕冬转头朝杨舟奉迎的笑了笑,道:“它一向孤孤傲单的没朋友,胆量也小,估计是有些不敢见你。”
杨舟深深的看了少年一眼,才将视野转向那鸟鱼,而后开口道:“入水为游鱼,出水为飞鸟,没想到这世上竟真有银乌。”
杨舟反应极快,伸手拉着毕冬一闪,躲开了那家伙振翅时甩出来的水渍。毕冬却一个没站稳,被杨舟一扯便一头栽到了杨舟怀里,还手忙脚乱的搂住了对方的腰。
杨舟见到少年澄彻的目光以后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这蠢小子明显又怂包又怯懦,竟然这么快便对本身没有了防备之心?
杨舟目光中闪过一丝非常的情感,而后冷声道:“我没答应你这么叫我。”
杨舟闻言面色非常庞大,的确不知该说甚么才好,这小子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。
也不知这少年是当真运气好,还是瞎编了个故事,但杨舟心知对方耍不出甚么花腔,便跟着毕冬朝那先前的湖边走去。
“你管那么多做甚么?你不是想晓得如何弄死赤鱬吗?别说那么多没用的废话行不可?”那银乌道。
此事虽说毕冬也是被二师兄暗害了,但在毕冬看来,最亏损的人还是杨舟,以是他不肯捡了便宜还卖乖,干脆就将错处全揽到了本身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