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中理科、兵科、匠科有乡、会、殿三试,殿试金榜落款者直接委以县令布政、参将谋士、工部员外郎等职。
夏朝天子建国后,深感佛道之说虚无缥缈,只引得公众不事农桑,减弱国力。遂命令毁道灭佛,裁撤统统寺庙道观,强令和尚羽士出家。还四下汇集道经佛经,当场焚毁、今后免除佛道,独尊儒术。
一晃十二年畴昔了,在沐天扬的言传身教下,沐易顺利过了童试、府试。十二岁就通过院试,考中了秀才,比老爹还早一年。沐老夫子大为高兴,对沐易的学习更加上心,只盼他能金榜落款,今后封侯拜爵。
安川县城的桥山书院,则是远近闻名的古书院。历朝历代金榜落款者无数,状元都不下三十个。四周各县城的学子也都挤破头皮想进桥山书院,就连灵州城内的学子,也为能进桥山书院为荣。
而其他各科只要乡试,乡试通过者赐与举人称呼,到县衙各司其职。此中武告发酬各州县团练使;算、法、经、医等科各任库正、狱正、吏目、医正等职;会试不中的文、兵、匠科举人等也可得学正、兵司、匠监之职。可谓人尽其用,大夏朝也在短时候内强大,力压周边各国。
只是这殿试金榜,每年独一四十三人,一甲的三名拜七品知县参将等,二甲的十名拜八品的布政参军,三甲的三十名进士则拜九品的主簿谋士。
沐易看父亲兴趣颇高,就大起胆量问道:“小子比来浏览颇多,在后屋找寻到很多前朝古书,多为道经之类。却不知为何残破不堪。还请父亲解惑。”
这一日晌午,母亲云氏做好了饭菜,号召相公和还在读书的儿子用饭。却见沐易抱着书紧盯不放,不由抱怨沐老爷子道:“读书自是应当的,但易儿还小,你就让他整日苦读,他这身子吃得消吗。我倒感觉易儿应当多出去跟火伴们玩耍才是,身子骨也能健壮很多。”
沐易听罢,不由嗟叹过犹不及,道经佛理并无错,但可惜传道过广,竟引得毁灭之祸,真可谓“日出则没、月满则缺”。
沐易能这么小年纪考中秀才,靠的就是喜好读书。乡试当中,史卷和法卷皆是满分,治卷中等,文卷则勉强合格。全仗着史法的成绩,才排在末流考中秀才。
沐老夫子哈哈大笑:“夫人此言差矣,你看那些整日繁忙的农夫,大多年不过六十。我等读书论经之辈,皆能年过花甲。”
这沐老夫子一辈子爱书,非论奇志小说,还是稗官别史都皆为爱好。谈及此事,也不免嗟叹不已。
沐老爷子看儿子余暇时候也不出去找别的野小子玩耍,还在屋内苦读,心中大为欣喜,心想这必是可造之材,却料不到沐易看的尽是些乡野奇谈罢了。
大夏朝的理科测验,又分四卷,别离为:文、治、史、法。文便是写诗词文对;治为论治世之道;史为论史以自警;法为熟谙朝廷法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