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於当敌,仁爱士卒,号令不烦,师徒乡之。作李将军传记第四十九。
守节切直,义足以言廉,行足以厉贤,任重权不成以非理挠。作田叔传记第四十四。
始皇既立,并兼六国,销锋铸鐻,维偃干革,尊号称帝,矜武任力;二世受运,子婴降虏。作始皇本纪第六。
能信意彊秦,而屈体廉子,用徇其君,俱重於诸侯。作廉颇蔺相如传记第二十一。
国有贤相良将,民之师表也。维见汉兴以来将相名臣年表,贤者记其治,不贤者彰其事。作汉兴以来将相名臣年表第十。
汉既初定,文理未明,苍为主计,整齐度量,序律历。作张丞相传记第三十六。
维币之行,以通农商;其极则玩巧,并兼兹殖,争於机利,去本趋末。作平准书以观事情,第八。
太史公曰:“唯唯,否否,不然。余闻之先人曰:‘伏羲至纯厚,作易八卦。尧舜之盛,尚书载之,礼乐作焉。汤武之隆,墨客歌之。春秋采善贬恶,推三代之德,襃周室,非独刺讥罢了也。’汉兴以来,至明天子,获符瑞,封禅,改正朔,换衣色,受命於穆清,泽流罔极,外洋殊俗,重译款塞,请来献见者,不成胜道。臣下百官力诵圣德,犹不能宣尽其意。且士贤达而不消,有国者之耻;主上明圣而德不布闻,有司之过也。且余尝掌其官,废明圣大德不载,灭功臣世家贤大夫之业不述,堕先人所言,罪莫大焉。余所谓述故事,整齐其世传,非所谓作也,而君比之於春秋,谬矣。”
汉兴已来,至于太初百年,诸侯废立分削,谱纪不明,有司靡踵,彊弱之原云以世。作汉兴已来诸侯年表第五。
五宗既王,支属洽和,诸侯大小为藩,爰得其宜,僣拟之事稍衰贬矣。作五宗世家第二十九。
争冯亭以权,如楚以救邯郸之围,使其君复称於诸侯。作平原君虞卿传记第十六。
湣王既失临淄而奔莒,唯田单用即墨破走骑劫,遂存齐社稷。作田单传记第二十二。
三子之王,文辞可观。作三王世家第三十。
太伯避历,江蛮是適;文武攸兴,古公王迹。阖庐弑僚,宾服荆楚;夫差克齐,子胥鸱夷;信嚭亲越,吴国既灭。嘉伯之让,作吴世家第一。
秦既残暴,楚人发难,项氏遂乱,汉乃扶义挞伐;八年之间,天下三嬗,事繁变众,故详著秦楚之际月表第四。
惠景之间,维申功臣宗属爵邑,作惠景间侯者年表第七。
天下已平,支属既寡;悼惠先壮,实镇东土。哀王擅兴,发怒诸吕,驷钧暴戾,京师弗许。厉以内淫,祸成主父。嘉肥股肱,作齐悼惠王世家第二十二。
夫阴阳四时、八位、十二度、二十四节各有教令,顺之者昌,逆之者不死则亡,一定定也,故曰“令人拘而多畏”。夫春生夏长,秋收冬藏,此天道之大经也,弗顺则无觉得天下法纪,故曰“四时之大顺,不成失也”。
夫事人君能说主耳目,和主色彩,而获靠近,非独色爱,能亦各有所长。作佞幸传记第六十五。
子羽残暴,汉行功德;愤发蜀汉,还定三秦;诛籍业帝,天下惟宁,改制易俗。作高祖本纪第八。
晏子俭矣,夷吾则奢;齐桓以霸,景公以治。作管晏传记第二。
浑厚慈孝,讷於言,敏於行,务在鞠躬,君子父老。作万石张叔传记第四十三。
秦以是东攘雄诸侯,樗里、甘茂之策。作樗里甘茂传记第十一。
桓公之东,太史是庸。及侵周禾,王人是议。祭仲要盟,郑久不昌。子产之仁,绍世称贤。三晋侵伐,郑纳於韩。嘉厉公纳惠王,作郑世家第十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