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
这些宫女都是长庆殿的人,先前虽不识得沈瑜,但也得了花嬷嬷的叮咛,这几日归沈瑜辖管。见她去而复返,有人问道:“姑姑但是有甚么事?”
同住一处的贵女们三三两两结伴分开,沈瑜仍旧站在宫门口,目送着她们。
贵女们已经尽数分开,长庆宫的宫女们开端清算大殿,将碗碟归类令人抬回膳房洗濯,擦拭长几地板,清算烛台灯火。
沈瑜行了一礼,又原路回了长庆殿。
“没,”彩云又倒了杯茶水,推到她面前,“方才我出来送生果,这些女人们正凑在一处聊着呢,不过就是些闺阁中的闲话,又或者是亲戚家的事。”
皇后娘娘来时,沈瑜刚幸亏花嬷嬷那边回话,听了宫女的回禀后,不由得眼皮一跳。
她也并没有久留,只坐了不到半个时候,起家道:“我身子骨不好熬不得,在这里留着你们也不安闲,便先归去歇息了。你们尽管在这里留着,好好玩上几日,想要甚么提出来就是。”
太后瞥了她一眼:“另有甚么事,你一并说了吧。”
寝殿中的人已经尽数遣出,太后倚在榻上撑着额,垂着眼,也不知到底有没有在听皇后的话。花嬷嬷出去时,皇后已经就大皇子的婚事说了很多,见花嬷嬷送了燕窝后还留了下来,先是顿了顿,但也没说甚么。
“我要归去服侍太后,”花嬷嬷临走前,特地向沈瑜叮嘱了句,“这里你留意着。”说完,她本身又笑了声,“不过我看着这模样,本日也生不出甚么事端来。”
最好这十余日都能是这么个景象,大师相安无事,而后各回各家,她们也就尽能够交差回宫。至于将来太后与皇上究竟想要挑哪家的女人给两位皇子当正室,那就跟她没半点干系了。
皇后抚了抚她的鬓发,又道:“可若真让宋予夺去了边关,这婚事,九成是要误了的……”
太后坐直了身材,看着茶盅中乌黑的燕窝,懒洋洋地开了口:“大皇子与三皇子的婚事,皇上虽交由哀家来筹划,但最后决定权还是在皇上手中。皇后如果有甚么定见,倒也不必来跟我提,直接向皇上说就是。”
比落第二日,沈瑜找了个借口到飞霜殿去走了一遭。
但长几上的碗碟酒壶早就清算走了,沈瑜就算是想查甚么也无从查起,只得作罢。
等她们分开后,沈瑜想了想,又回身回了长庆宫,进了大殿。
沈瑜也觉着有能够是本身太敏感多心了,可思来想去,却老是觉着有些不对。
听了宫女这回话后,花嬷嬷淡淡地笑了声,言辞中带着点嘲弄的意味:“我就晓得。”说着,她起家向沈瑜道,“你先归去吧,先前所说的菊花宴,等晚些时候再议。”
“媳妇此次来,的确另有一桩事……是为着锦成的婚事。”皇后招了招手,表示锦成站过来些,而后叹道,“母后应当也晓得,锦成与宋将军有婚约在身,现在诸事都已经备好,只等着来年开春后大婚。可偏不巧,西域战事又起,皇上竟成心派宋予夺带兵出征。”
虽说宴饮不免要沾酒,可哪有如许的?方才出去那么多人,也没见着说哪位是真醉了的。
皇后笑得有些僵,不过她此次来倒也不是为了这桩事,只不过是起个由头罢了。
等晚些时候太后到来入坐后,沈瑜便算是完整松了口气,这些闺秀们在太前面前必定是谨小慎微恐怕出错,就不消她多操心甚么了。
见她们这模样,沈瑜也晓得本身八成是问不出甚么来了,只好将此事掩下不提,又再三叮嘱了彩月让她多留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