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瑜当即说道:“好。”
沈瑜不由得皱起眉,她看向前面的赵知语。出乎料想的,这位女人看起来竟然也带了三分醉意,跟宋予璇的确是如出一辙。
没等她说完,太后径直打断了她的话,问道:“你此次来,是想要让我劝止皇上,不准宋予夺出征?”
花嬷嬷点点头:“好。你归去吧,不必再送我。”
“两位女人倒也不消惶恐,此事我并未曾回禀给嬷嬷,”沈瑜见她们神采不安,便先放了句话安抚,而后又道,“只不过我想问问,此事但是有甚么内幕?”
她也并没有久留,只坐了不到半个时候,起家道:“我身子骨不好熬不得,在这里留着你们也不安闲,便先归去歇息了。你们尽管在这里留着,好好玩上几日,想要甚么提出来就是。”
世人赶紧起家恭送太后。
“我要归去服侍太后,”花嬷嬷临走前,特地向沈瑜叮嘱了句,“这里你留意着。”说完,她本身又笑了声,“不过我看着这模样,本日也生不出甚么事端来。”
寝殿中的人已经尽数遣出,太后倚在榻上撑着额,垂着眼,也不知到底有没有在听皇后的话。花嬷嬷出去时,皇后已经就大皇子的婚事说了很多,见花嬷嬷送了燕窝后还留了下来,先是顿了顿,但也没说甚么。
“没,”彩云又倒了杯茶水,推到她面前,“方才我出来送生果,这些女人们正凑在一处聊着呢,不过就是些闺阁中的闲话,又或者是亲戚家的事。”
太后在时,就算再如何态度暖和,世人仍旧不敢掉以轻心。现在她主动分开,那颗一向吊着的心才算略微放下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