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瑜点点头:“那就好。”
宋予璇瞪大了眼,终究认识到沈瑜想要说甚么了。
看似声泪俱下地认错,可实际上倒是偷换观点。
宋予璇这女人一贯心软,见她哭得情真意切,游移道:“她的确是有管束不严的错误,但也是诚恳悔过……”
“再者,”沈瑜打断了她的话,“你真当旁人都是傻子不成?若你这些年来该管的都管了,循规蹈矩,那她们敢因着你几日不来,就不约而同地旷工?”
沈瑜复又看向涕泪齐下,一副不幸模样的平姑,此人办事才气如何,她不晓得,但起码是个会说话的。
这世上很多事理,明白是一回事儿,可如何做就又是另一回事儿了。特别是动了心的小女人家,就算明晓得分歧适,也仍旧放不下。
她话还没说完,便见着沈瑜笑着摇了点头,止住了。
宋予璇还是有些茫然。
如果眼下沈瑜不在,说不准宋予璇就真被她这模样给骗畴昔 。
宋予璇抬头看着沈瑜,神情中有些难堪,仿佛是不晓得本身究竟该留下来,还是跟畴昔。
“这一家较为风趣, 是个胭脂水粉的铺子,掌柜姓李。账目做得不如何样, 支出的银钱也少, 但在我问本年的打算之时, 却答得不错。该做甚么买卖, 如何才气赚更多银子,说得头头是道。”沈瑜想了想白日里李掌柜说的门路, 笑道, “想来他也不会俄然开窍, 该当是背后有人指导。故而我便留着了,且看看再说。”
沈瑜垂眼问道:“你要去吗?”
沈瑜想了想,到底还是没直接戳穿,而是旁敲侧击道:“若他真能高中,那天然是好的。只可惜他出身贫寒,到底是担搁了,如果世家后辈能有此成绩,说不准多少女人家都要芳心暗许了。”
她压根就不是个会讳饰的人,这神情模样,任是谁看了,都能觉出些不对劲来。
一见到青溪,他只感觉头都疼了起来,但还是得勉强笑道:“但是如夫人有甚么叮咛?”
宋予璇就算再如何少不经事,也明白这个事理,眼神一黯。
平姑还没见过沈瑜,但倒是认得赵管家与宋予璇的,略一想,就明白过来沈瑜的身份,神采随即丢脸了很多。她现在虽在津西院这边,可在东府里也是有故交的,这两日也听闻了新来的如夫人是如何快刀斩乱麻整治买卖上的事情。
马车在津西停下,沈瑜踌躇了一瞬,叮咛道:“直接到南院去,别惊扰了正院这边的孩子们。”
这东府当中,只要云氏这么一个长辈,她对这些后宅之事不上心,天然也不会去教女儿。乃至于宋予璇这些年都没当真学过管家事件,直到现在沈瑜到来,才算是开端打仗起来。
“我真是忙昏了头。”
说着,她叮咛青溪道:“把赵管家给我找过来,让他跟我一道畴昔。”
前些年云氏掌家的时候,他过得顺风顺水,现在但是报应来了,早些幼年操的心,现在到底还是要一一补上。
可恰好沈瑜就是那种深谙言辞技能的人,几句话就能将人噎得哑口无言,又如何会看不出她这点谨慎思。
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宋予夺对这边的确是半点没鄙吝,不管是银钱人手,都没缺过。从管事到卖力采买的,再有平素里洒扫的、帮着洗衣烧饭的,足有八人,比平常富庶之家的下人还要多。
宋予璇并不笨,再加上谦虚受教,以是沈瑜也乐得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