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朝旧例,公主出嫁之时,皇上是会在宫外犒赏一座府邸,至于到底住不住,则是由公主本身决定的。
现在听音这边的买卖还未成型,还得依仗着这平话,如果宗博义甚么时候走了,就是个费事了。以是她还是在催着,再去寻合适的人来。
也说不清是料想当中还是料想以外,宗博义果然没同意。
“他还没来,”点青估摸了下时候,解释道,“他这两日像是有甚么事情,来得都比平时晚些,不过也差不了太久。”
为此,沈瑜也有些忧愁。
听音茶馆因着别致风趣的平话在京中名声大噪, 堆积了三教九流, 世人茶余饭后老是要议论些奇闻轶事的, 因而乎各种捕风捉影的小道动静满天飞。
“无妨,我也才到了没多久。再说了,茶馆这边的平话先生也才到,你如果来得早了也没用,还得空等着。”沈瑜扬起下巴,盯着已经坐定了的宗博义看了眼,随即又收回目光,“提及来我看你方才见着他的时候仿佛有些不测,但是认得这小我?”
沈瑜是早就听过这出的,以是并没多别致,只是漫不经心肠听着,心中却始终惦记取方才宋予璇所提的事情。
可本来想要听平话的两人却谁都没了兴趣,面面相觑着,宋予璇讷讷道:“就是你想得那般。有人说,宗公子与成全公主来往过密……”
两人又对视了眼,不约而同地结束了这个话题,谁也没再说下去。
沈瑜仍旧是在二楼靠扶栏的处所坐了,手中拿了柄团扇,漫不经心肠把玩着,目光却落在了那空空如也的台子上。
而皇后所生的长女, 成全公主,迩来仿佛是与驸马不睦。
宋予璇接了茶盏,并没喝,“出门时被碎务绊了下,担搁了点时候,劳你久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