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猛道:“这便好,实在当时,我从迷梦中醒来,瞥见这‘神林村’好端端一个村庄,人却全被这奇花害死,真是恶花。本想将这花全数肃除,婷儿却说,这花虽是有毒,但能够亦有效处,便就此做罢了。想这恶花,却另有甚么用处?徒弟却可知也?”
“自是不分穷富便吃了。”
这乔方,虽是个斯文郎中,但亦会一身拳脚刀剑工夫,但见其甲字脸儿高鼻梁,平眉细眼,一张小口,边幅自带三分文静。头戴薄棉护耳六瓣帽,上身着青紫团领箭袖短棉袄,下身穿深蓝宽裆棉裤,外套豹皮对襟过腰罩甲,腰系黑纱带,带上系一雁羽刀并挂一只手铳。脚登一双鹿皮衬绒靴。
正在谈天,忽听门外有人拍门,六叔自是开了。原是丁郎中自已寻乔方来了。丁尚翻开把雨伞,手里又握一把。一进院子,边走边喊道:“乔方可否在此?”
肖猛道:“徒弟为何笑了。”
陆景道:“书中自有妙方,且看这‘权论’最后一句:公权所制,全民皆承认而行之。故私权与公权亦不抵触,先行公权而后私也。若公权有逆全民之意,则公投阐发其弊,辩论而行决计。徒儿,看了此番谈吐,有何设法?”
陆景其用饭三心二意,知其有苦衷,吃过饭后,六婶又上得茶来,陆景与肖猛又喝起茶来。
陆景道:“徒儿,方才见你用饭之时,心不在焉,你又有何苦衷?”
六婶道:“陆老爷,婷儿上午便与丁老郎中及他的大徒儿乔方又进了野人谷,说是去汇集甚么‘催魂草’去了。”
乔方道:“去了,已找到你那日所见奇特花草。现又过了多数月不足,花儿早已不在,我与徒弟汇集很多种子,想在寨中做些研讨,看这花粉端的有何好用处。”
肖猛自是体味,心想又学得了一处妙法。心中大喜,便对陆景行大礼道:“多谢徒弟教诲!徒儿铭记在心。”
肖猛道:“徒弟,方才六婶所说‘催魂草’,我倒是领教其能力,确是短长,可将人迷得神魂倒置。这婷儿如果又去了那边,想是不会有甚么差池罢?”
肖猛道:“我亦知此书,但家父管束极严,哪让看得。徒弟你细知详情,想是看了很多遍了罢。”
肖猛道:“自是为吃饱肚子了。”
“那便好了,如此说来,老虎吃人并非善恶之举,实是吃肉是其本能。再引申至这‘催魂草’,也可说,其着花是本能,害人则并非其善恶之举。故非论老虎吃人,催魂草害人,皆是偶然而为之,愿不得他们。再用这‘数算图解’来讲,老虎、催魂草,皆是‘定命’,而人则脚可行,心可思,手可做,乃是‘变数’。而老虎吃人,催魂草害人没法窜改,此人便应当变一变了。想这村民遇害,虽是不幸,但其久居山中,一村之人竟粗心粗心,不去察看外界窜改,昏昏而生,噩噩而死,实是将这‘变数’活成了‘定命’,不灭亡才怪。”
肖猛见徒弟为其所学之事欢畅,信心自是更加果断。
肖猛听了“催魂草”三字,浑身不由一抖,想到本身当时中招之苦,心下悚然。陆景倒是毫不在乎,止说声“晓得了”便又持续用饭。肖猛心中有事,自是吃不好。
乔方闻声徒弟唤他,不知何事,赶快起家答复道:“乔方在此,徒弟何事找我?”
肖猛道:“那里那里,只学得外相,还需当真研习。传闻你等世人又去野人谷了?”
陆景道:“为师所担忧之事,亦是如此,悠长下去,我中原危矣。但观今番天下,上梁不正下梁歪,不但权贵纸醉金迷心无弘愿,止把那心机放在如何凑趣、算计,久而久之,下方小民,亦是学得如此权势,上方下方,一片混乱。则天下便有拱手让与狼狄之祸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