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抱着铁锤往火刀村赶,出了城,孟郁槐忽隧道:“有个事……今儿陶知县跟我说,他很快就要调任了。”RS
她也晓得光靠这么一句,花二娘一定肯当真,干脆就将这二年与孟老娘如何相处,一桩桩一件件都说了出来。
小铁锤脑袋一沾枕头便睡了畴昔,花二娘紧紧拉着花小麦的手不放,引她在桌边坐下,斟了杯茶给她,回身看看呼哧呼哧睡得正香的儿子,满足地轻叹一口气。
“还是你故意,挂念着把铁锤带来给我和你姐夫瞧瞧,不然,就我俩现在忙成这德行,都不知几时才气回村里一趟。”
姐妹俩已经好长时候没像本日这般凑在一处谈天,话匣子一翻开就关不上,坐在房中说了一个多时候,眼瞧着邻近未时末刻,花小麦才蓦地想起来本日另有另一件事,忙与花二娘交代一声,奉告她等回村时再来接铁锤,然后慌慌跑出门,一径奔到连顺镖局。
这类事,中间传话的人常常落不着好,可她这做徒弟的,却又不能不管,瞥见韩虎这模样,也只得软声劝:“他两个是同村,了解好多年了,芸儿那女人,又有些认死理儿……”
那韩虎倒也豁达,挥挥手:“行,我不想了,嫂子你也别替**心,你们瞧着,今后我必定娶个好媳妇!”
花二娘听得有点发楞,好半晌才缓过神来,摸了摸额角:“……那若真是如此,你这婆婆还算不错?起码,总比我家里那位好多了罢?呼,如许我也可放心些,当初就因为她,对于你和郁槐这头婚事,我还真有点犯嘀咕,现在想想,幸亏我没下死劲儿拦着,不然你现下是甚么景况,还说不清呢。”
花小麦乐呵呵承诺一声,待进了镖局院子,却又不由得叹一口气,去廊下找到韩虎,拉他去一处僻静处所,将事情与他细说了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