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裘元安此次脱手更重。
“元辉!”裘元安呵叱道:“季将军乃国之栋梁,怎能容你如此不敬?如果叫父皇闻声了,你怕是又少不了一顿叱骂。”
“殿下。”云逸一脸生无可恋道:“还是让部属来吧。”
“叱骂就叱骂,你看我们兄弟几人,哪一个没有被他吵架过?”裘元辉心中不平,“凡是他能宽怀一些,皇……大哥他也不会战死疆场。”
裘元安收了手指,道:“让云启去章乐宫传话,就说季将军醉酒落水,孤心中难安,特命你送她出宫去醒酒。”
季文君神采微凛,等那道残影完整消逝,她才回身去了景帝的宫中。
四皇子瞥了季文君一眼,季文君也昂首看了看他。两人四目相对,一个灿若星斗,一个冷若冰霜。
“够了!”不想再听他说下去的裘元安低声道:“你给孤退下!”
“……苏府。”
坐在季文君的身边,裘元安低声道:“云逸。”
“放手!”裘元安挥手打退了云逸,他才俯下身子,云逸又过来扯了他一下。
望着那抹明黄色的影子,裘元安拱手嘲笑道:“儿臣恭送父皇。”
太子翻了脸,裘元辉也不敢再来招惹。他退到暗处,冷静地看裘元安从季文君的面前走过。
“有甚么辨别吗?”季文君反问。
“是。”裘元安又点头。
宴上的浩繁朝臣跪在地上齐声道:“臣等无议。”
“殿下且慢!”还不知季文君是女儿身的云逸扯住了裘元安。
“既然都无贰言,那便起来开宴吧。”景帝又回身看着太子,“季小将军才入都城,天然是有诸多不便。元安,你身为太子,可不要怠慢了人家。”
“有。”裘元做事能够恶棍,能够不计结果,他却不成以,他是太子,他身上负担的是大周将来的国运。
抱着苏和的遗物,季文君又连续喝了景帝十壶阳江香。等桌上再无酒可喝,她才踉跄着走了出去。她本想是去醒酒,成果却顺着一条巷子走进了竹林的最深处。
苏和一死,军中必然大乱。为稳定军心,景帝也是费尽了心机。他看中季文君是苏和之子,才特地封她为昭和大将军。季文君又在军中混迹多年,由她来代替苏和掌管全军,那关外与京中的世人天然也都无话可说。现在如果有人能够趁此拿下季文君,也就如同将全部皇位支出了囊中!
“如果敢把彻夜的事传出去,孤就要了你的命!”
云逸被打的栽了一个跟头,再回过神时,裘元安就已经贴上了季文君的薄唇。见他一次又一次给季文君渡气,云逸冷静地捂脸回身。
“季文君,孤是裘元安。”裘元安动了脱手指,没有去接。
虽说都是分歧常理,但由他去给一个男人渡气,也总好过让太子亲力亲为。
景帝走远后,四皇子拍着太子的肩膀非常恋慕,“被父皇如此委任,皇兄还真是好运气!”
连一声“拯救”都不能喊出来,此人到底是喝了多少的酒?也幸亏他是跟了出来,不然她就只能在这湖里泡上几天了。
在获得云逸的包管后,裘元安又低了头。用还带着丝丝凉意的手指拂过了季文君的脸庞,他才惊觉天气微凉。
“醒酒?”云逸不解,“去哪醒?”
“部属在。”云逸发展着走到了裘元安的面前。
“不必了!”唯恐裘元安起疑,四皇子今后退了一步,兴趣缺缺道:“兵权再好,那也不是臣弟能够介入的。更何况将军甚么的,臣弟还当真是不感兴趣。不过此次机遇可贵,皇兄也要好好掌控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