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么不能无私?甚么真的不能?说到底,还是天下的男人太薄幸!
放下袖子,季文君便叫了门外的廖叔出去。
“你来做甚么?”隔着几口木箱,季文君盯着裘元安尽是不悦。
从廖叔的口入耳出了弦外之音,世人也只好留下礼品各自散去。
“孤……”裘元安设了一下,他指着地上的木箱又改口。“我是来求娶的。”
“廖叔,送客。”
看着被廖叔一句话就劝走的世人,三皇子嘲笑。他强行留在苏府想要探些口风,却不晓得景帝已经让人往东宫传了一道圣旨。
季文君披着衣服,冷声道:“去皇宫,面圣。”
“文君不敢。”晓得他是苏和的管家,季文君低声道:“虽说文君也被陛下封为昭和将军,但府邸却还是另有他处。廖叔您是苏府的管家,文君又怎敢擅用。”
“让裘元安派人来拿,如果东宫无人过来,你就让人全数丢出去!”
“赐婚?”还躺在床上涵养的季文君惊奇。
“你说娶甚么?”裘元安迈过那几口箱子,站在季文君面前沉声道:“当初你在汜水与我说的话,我可还都记得。”
“回将军,这……这是苏府啊!”被她抓到的婢女红了脸。
不是不便,而是底子不想。
季文君冷眼看着裘元安道:“殿下感觉我这是言而无信?”
“殿下敢许我平生一世一双人吗?”季文君又对他反复了一遍。
“是。”廖叔看着两人的神采,就晓得这是没有谈妥。他弯着腰走到了裘元安的面前,道:“殿下,请。”
“我……”裘元安踌躇了。
季文君长年交战,风刀霜剑早就毁伤了她的阴骘。现在她旧伤复发,太医也是束手无成。季文君不能用药,太医只能让她好生疗养。待她好了一些,廖叔才有了余暇。让人悄悄的将聘礼送回东宫后,苏府又来了一群不速之客。
廖叔又摸索道:“一件不留?”
听到裘元安提起汜水,季文君也冷了脸。
当初承诺的是她,现在忏悔的也是她,她如何就就不能想一想他?他本日的这一句“求娶”,他让人抬进苏府的百箱聘礼,以及他在章乐宫门前跪的那一夜,可都不是小孩子的过家家!
季文君松了手,迷惑道:“廖叔又是谁?”
一边口口声声的说两人会双宿双飞,转眼倒是又让那人去做了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