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夏提起慕容渊,顾姒儿的神采刹时转白,她今后退了几步,恰好踩在了一块松动的石头上。
“是么……”顾姒儿微微一怔。
将顾姒儿放在了一张石凳上,华锦与她筹议道:“鄙人曾随祖父学过一些医术,如果女人信得过,无妨让鄙人看一看伤处。”
“女人若不嫌弃,鄙人可送女人归去。”华锦别有深意的看了顾姒儿一眼,持续道:“现在天气已晚,女人又行动不便,这在路上,但是很轻易出事情的……”
“喝多了酒,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。”
华锦沉吟半晌,笑道:“微臣想起了曾做陛下伴读的那段光阴。”慕容渊抿住了嘴角,华锦又幽幽道:“陛下可真是奸刁,您每次偷溜出宫,竟都拿微臣顶包。”
恐她跌倒,元夏当即往前踏了一步,才抓住了她的手臂,元夏便瞥见了华锦。
顾姒儿活了三百年,那里是他一句话就能利用的。她定定的看着华锦,似笑非笑道:“大人这是在逗我吗?”
盯着眼下那截白净光亮的小腿,华锦好久未动。
“晚晴”神采突变,随即跪倒在地,“奴婢一时胡涂,还望圣女恕罪!”
“女人看鄙人像是在哄人吗?”华锦淡淡道:“为了女人今后能够还是行走,鄙人还是现在就为女人正骨吧。”
顾姒儿惊魂不决,以是不她想也没想的便推开了华锦,等她看清楚了来人,她方才又垂下了螓首。
“晚晴”应了一声,谨慎翼翼道:“圣女,现在华将军也算得上是陛下的肱骨之臣,如果您能见上一见……”
“阿锦。”慕容渊大步走到华锦面前,沉声道:“你不在瑶光殿,来这里作何?”
“既然并无大碍,就不劳烦大人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顾姒儿惊呼。
不容顾姒儿辩驳,华锦就已擅自喊了一声“一”,顾姒儿竖起耳朵,等着华锦的第二声。
华锦挑了挑眉,顾姒儿的一句回家,足以让他欣喜。因为他面前的这个女人,不是宫妃,如果宫妃,她也不会等闲说出“回家”二字。
他这那里是冒昧,摆了然就是在耍她。
顾姒儿冷哼。
顾姒儿对峙不肯让华锦去送,华锦也只好目送她分开。待顾姒儿的身影消逝在夜幕里,慕容渊也终究寻到了玉堂殿。
“女人!”揽着顾姒儿的蛮腰,华锦皱眉道:“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