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书籍来想问的是“您不会有事吧”,刚巧闵太子坐到了崔珏身边,这让宁书不得不改了口。
“是。”那几人惶恐的冲进雨中,未几时,就将那人带到了闵太子的面前。
“恰是。”
“崔珏崔先生?”那人展开眼,怔怔的盯着崔珏。
那人并未说话,他抿着干裂的嘴角,将目光落在了闵太子身上。闵太子混迹朝堂多年,天然明白那人的意义,他先是遣退了房中的世人,而后又对崔珏道了别。
“嗯。”
获得了崔珏的确认,闵太子便叫人将那男人抬进了城。崔珏跟在前面,等那人顺利的进了都城,他道:“殿下就不怕那人是特工?”
崔珏偏了偏头,终究看清了来人。“殿下如何来了?”
待房中只剩下了崔珏一人,那人才道:“先生,长辈华锦。奉圣女之意,前来偿还所欠之物。”
“先生?”宁书拽了拽崔珏的衣袖,脸上也暴露了一丝不安,“您……没事吧?”
“先生,是真的。”宁书必定道:“方才梅庄的探子说……慕容渊已经在与卫国的大臣参议国葬事件了。”
“你错了!”华锦红着眼,“姒儿她甚么都没说。”崔珏神情微动,华锦抿了抿嘴角,持续道:“她怕你会跟她一样,怕你会被世人当作妖怪,以是她甚么都没说……”
华锦将那口箱子交给了崔珏,摸着上面善悉的纹路,崔珏沉默了半晌,“顾姒儿……是如何死的?”
“怕。”闵太子神采微凛,“不过孤身为储君,如果连这点胆量都没有,今后又怎能介入皇位、把握百官?”
宁书应了一声,见崔珏神采不好,他不由开口道:“先生,要备车吗?”
宁书回到茶社,神采极其丢脸。他躲过了闵太子,伏在崔珏耳边低声道:“先生,卫国的圣女……死了。”
换我心,为你心,始知相忆深。-顾敻《诉衷情》
“恰是小生。”崔珏微微颌首,“不知中间是姒儿女人的甚么人?”
旬日以后,宁书终究寄来了一封手札。等崔珏阅过了那封信纸,他便撑伞赶去了西城。
话音刚落,他便人拍了肩膀。
崔珏不想说,闵太子也不勉强,他解下了腰间的玉佩,放在了崔珏手边,“这是孤的贴身之物,亦是调遣东宫暗卫的信物。本日孤将它赠与先生,还望先生不要推让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