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小姜妤房间,姜婳等着乳母和丫环帮着小妤儿梳洗好,她去把人接过抱去床榻上,给她盖好锦被,掖好被角,叮咛丫环灭了灯,亲吻小姜妤的额头:“快睡下。”
姜婳温声道:“娘,今后您也要峻厉些,你是主母,这些个姨娘不过是妾,她们做的过分度,送回娘家就是,哪儿还需求同她们讲事理,爹爹亦都说过,后宅的事情全凭娘做主,娘只需记得,您是主子,她们是主子。”
珍珠道:“女人,奴婢们不放心。”
姜婳昏昏欲睡之间闻声房门响动,昏黄惺忪的展开眼,转头望去,房门紧闭,并无非常,混堂中的水温渐凉,她半撑起家子坐起,有些烦恼,实在太乏困,竟不知觉睡去,水都变凉,明日可莫要着凉才是。
二女人姜嫤是个面团性子,比许氏还软弱,姜婳担忧她,怕她今后出嫁被人拿捏,这才让她跟着一道学些端方。
姜婳笑眯眯的道:“很好,今儿夜里我便让秦妈妈在谨兰院清算几间房出来,明儿你们就搬过来吧,对了,住在谨兰院记得好好贡献尊敬嫡母,若被我晓得你们撒泼混闹,莫怪大姐姐关你们禁闭。”
丫环应喏,不好再违逆主子,帮着主子把寝衣搁在净房的架子上便退了出去,归去歇下。
姜婳入净房,褪下衣衫,缓缓走进混堂里,里头的水是新放的,还是温热的,氤氲雾气散开,她泡在混堂里舒畅的吁了口气,接连着这几日的事情,她实在有些疲惫,洗濯过发和身子泡在混堂里减缓疲惫,竟垂垂睡下,头歪歪的靠在白玉砖上,一头青丝湿漉漉的散开……
她起家擦干身子,扯过横在架上的衣袍穿上。
姜婳渐渐的回身望向高姨娘:“高姨娘觉每月三十两银子可够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