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斌扬声道:“恰是本侯,奉天子陛下圣谕,还请镇北侯包涵。”
艾氏摇着头,泣不成声:“老爷,你好狠的心!我一心为你筹划后宅,为你养儿,十五年辛苦,竟落得一场恶梦!有老侯爷发话,我不敢再求原配之位,但是,不管从礼,从法,从理,我也算是沈家娶进门的后妻,何过何错由妻变妾,阿湾也是你的嫡宗子,何过何错沦为庶子!”
沈家家主看向艾氏,老目中很有怜悯,任是谁个女子,俄然从原配正妻落到对原配正妻执妾礼的继妻,内心都是不好受的。
沈家家主接过泛黄的文书,看向老侯爷。
铁甲军往两旁一分,推出一辆无篷马车,马车上的人被铁链锁住,竟是勇王伉俪、简少卿伉俪,还丰年青女人抱着幼儿。
老侯爷叹了口气,点点头:“大伯,文书是真的,老三与玉家丫头在燕岭关结婚,燕岭关高低都是晓得的,玉家丫头死了今后,老三不再提及这事,我等也就睁眼闭眼随他去了。”
老侯爷忽地站起家:“御林军?包抄了这里?有多少人?”
“咪呜――”一声极低的猫叫。
袁斌笑道:“镇北侯何必明知故问,早早就缚,天子陛下自有圣裁。”
跟着沈家属人,沈雪往明堂外走,胖猫花花咪呜一声窜过来,沈雪摇点头,叹感喟,宠溺地将它抱起。来到家庙庙门外,沈雪看到山下的铁甲军乌泱泱一片,看也看不到头,大略估计确有三千之众。
沈雪眸光一闪,回声干笑道:“哥啊,别踢,是阿雪养的猫。”
老侯爷:“来者但是武安侯?”声音厚重,远远地传散开去。
“叶批示使!铁甲军弓在手,刀出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