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想折腾,也不晓得北园是闹哪出,这做的是给谁看呢?”说罢,指了指站在一旁的丫环。“若不是这丫环来知会我,我还不晓得明儿我院子的人雪地里站了大半宿。”
“安宁既然送去了我那院子,今后也就定下了,柳姨娘,你若念着她,也可随时畴昔瞧瞧。”二夫人哪能不晓得大夫人的意义,这当下也就明白了彻夜的闹的这一出。
提及安宁,老夫人都没能见过这个孙女现在长的甚么模样,随后朝身边的南珠道。“你去拿了上回大老爷送来的两幅金饰,另也备上些补给送畴昔给安宁丫头。”
南院的人都走了,大夫人瞧了那去通风报信的丫环。“将这丫环送去洗衣房罢,明日一早往北园拨两个聪明的过来。”说罢站起家带人回了去。
昨儿的事,现下全部顾府高低都晓得着,是以,一早去老夫人院子晨省,二夫人趁早了一步,将昨日的事原本来本的说道着。
“女人醒了,但是感觉口渴?”青竹说着,从速拿了炉上温着的水倒了一杯递去,顾安宁浑身乏力,连坐身起的力度都没有。
大夫人方才那话不过是说给柳姨娘听,这丫环是北园的,要不要打发还得是柳姨娘做主。
在南城的是于家大户,虽比不得顾家本家,倒是个实实在在的大户。
顾安宁醒来时,青竹已经在跟前候了好久,自家女人没她在身边怕是不风俗,虽也受寒,喝了汤药后好很多,身子骨比起女人的好很多。
见老夫人将话挑远了,二夫人也不再提及昨日的事儿。“儿媳记着了,等安宁身子骨好了,那会二爷也该回府了,到时便一块去。”
“夫人,柳姨娘这出做的倒好,也在夫人跟前讨了个好,怕是获咎了二夫人。”红菱接过披风挂上,又去倒了暖茶过来递着。
大夫人听了这话,心下倒是有些了然,不言而喻的看了柳姨娘一眼。“尽整些幺蛾子,如果不想安宁畴昔南院大可开口便是,何故这般罚了她,她一个小女人哪来儿的错处?”
大夫人即便面上不欢畅,倒对柳姨娘这回做的有些对劲,虽也是心道她狠,这顾家的大院内,又有谁不狠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