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大夫人,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,本日当真是吃饱了撑的上门诽谤人来了。”
赵家大房赵李氏来了顾家拜访,克日里,府上既没有丧事也不是逢年过节,亲身上门倒是可贵。
大夫人听了这话,挥手让人回了去,扭头又看向了赵李氏,道。“此事可不是我能做主的,就连四夫人都捏不住四老爷的事儿,你与我说此事当真是帮衬不上了。”
北院的五女人早早的就听着信了,这会正让铃铛拿了新做的衣裳过来,又特地带上了客岁阳春宴赵李氏送她的簪子。
等人走后,大夫人便让红菱亲身去将李大夫叫了过来。
“安予见过母亲,见过赵大夫人。”
“奴…奴婢送去了赵家给三少爷的,但是…”铃铛反应过来,顿时落了眼泪。“但是奴婢哪会想到会这般,女人,现下该如何办?”
这会正坐着一盏茶都还没喝上,顾安予就已经来了,面色红润带着微浅笑意,身上穿的春衫斑斓,头上带着小雕珠花的簪子,明艳动听。
大夫人能喜好顾安予与这点不无干系。
大夫人倒是觉着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这个赵李氏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子。
见着她,赵李氏内心又是一沉,不由得朝她腹部看了去,信上说两个月多了,倒也瞧不出个甚。
本就来往不深,大夫人也不会冒然答允下来。
可四夫人又不如何好套近乎,倒是大夫人透明理,熟道了再提及也不迟。
顾安予一听这话,眼里闪着慌乱,手里的是手帕蓦的拧成了一团,面色显得有些惨白,张嘴道。“安予想着上回的功课还未做完,这就归去复习复习,明日得去书院呢!”
大夫人哪能不恼,无缘无端的提及此事。
四夫人天然不想准了这婚事,还暗中相看了很多大户人家的公子哥,可四方老爷是在朝为官的,讲诚恳,为人刚强,为此事,四夫人与四老爷冷了好几次也没能商讨下来。
大夫人听了这话,顿时觉着被打了一脸,方才还说道五女人端庄贤淑,这会又提及人肮脏。
“女人,不好了,夫人将李大夫叫了过来,恐怕是要来给女人评脉来了。”
恰好是个庶出,还是个定了亲的,定是都城李家高门,这要传了出去,她赵家得获咎多少人落多少笑柄,到时候不但仅丢的赵家脸面,顾家和李家的脸面都给丢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