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丈夫说破了此事,王氏涨红了脸,“老爷,我晓得老爷不好财帛,可老爷如何不想想,我们家几个孩子将来立室立业那里能缺了银子?另有松哥儿和棠哥儿的出息,哪一处不要银子开路?老爷你觉得我是为了本身?”
唐辎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取信从速瞪了媳妇一眼,“有甚么就说甚么,在老爷跟前卖甚么关子?”
王氏之前已经听人说老爷去了二女人那边,这会儿见丈夫来了,认定他是为了二女人来跟她算账的,定意要先发制人,便道,“晚餐已经备好了,老爷还没用吧?”
童嬷嬷不是爱告状的人,可为着二女人,她又如何能够躲避?
取信家的白日听了热烈,晓得老爷返来必然要过问,便从速道,“传闻是二女人身边的童嬷嬷被太太身边的韦嬷嬷掌了嘴,至于甚么原因倒是没探听出来,厥后太太就把二女人叫了去,没多大会儿二女人就跑归去了,太太派了几个婆子去请二女人,倒叫二女人都给拦在门外,有几个不端方的搬了梯子想翻墙进院子,叫二女人屋里奉侍的给打归去了,厥后大女人去劝了一番,也没能把人劝出来,大女人就束缚那些婆子不准她们再闹,又去了太太那儿。”
王氏认识到本身说漏了嘴,强辩道,“当初她娘家给她陪送了那么多嫁奁,我就不信她连丁点儿压箱银都没有,必是藏了起来。”
唐辎说道,“我临时没有回京的筹算,你写信奉告舅兄,说我多谢他了。另有一事我要跟你说清楚……你的嫁奁将来情愿给谁就给谁,我管不着,将来该给孩子们的我也不会虐待了谁,一样的,玉萱留下的东西都是给曼春的,你既然主持中馈,就不要让人说我们唐家见钱眼开,连妾室的箱笼都惦记取。”
王氏含混着,不说是,也不说不是。
这话王氏听得顺耳,“前些年孩子们还小,离不得人,我又要为老爷高低办理,太夫人和夫人那边也要尽孝心,草率不得,才让她们清闲至今,倒是我忽视了,如果在都城时悄悄把这事办了,府里人多口杂,诸事顾忌,老爷也不至于总盯着我。”
唐辎点点头,道了声晓得了,就挥手叫人退下了,回到前院书房洗漱一番,让取信叫了他媳妇过来,问取信家的,“明天家里有甚么事?”
随便聊了几句,王氏见丈夫没甚么谈兴,伸手倒了杯茶,“今儿我想让二女人替我写封信给都城她外祖家,谁知她曲解了,我再去叫人请,她也不来,还把我的人打了,小小年纪如何就这般刚强不听话?老爷抽暇替我跟她说一声吧,免得她还觉得我是要借她的名义跟她亲外祖家要银子。”
王氏顿时感觉面上烧得慌,尴尬极了,本身策划已久的筹算竟只换来老爷这么一句话,真是媚眼做给了瞎子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