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春叫小屏去给她打水洗了脸,换了件衣裳,唐曼宁屋里的玉珠拿了个小药盒过来,“我们女人说了,家里临时也没有好药,这化瘀膏多少能管些用处,二女人这边的嬷嬷们先姑息着用,明儿一早再叫人去药房买好药来。”
宋大师的有些吃力的侧了侧身,春雁从速在她腰上垫了个枕头。
王氏哼了一声,打断了她的话,对唐曼宁道,“你思虑的不殷勤,那是你年纪小,可她们是干甚么的?她们就是服侍你的,她们做事不殷勤,几乎将你置于险地,就是她们的错!――一人去领二十板子,罚半年的月钱。”
曼春死死的掐着掌心,事情过分俄然,又有王氏看着,就是想给行刑的婆子塞钱也不成,她眼看着童嬷嬷和宋大师的挨打,却甚么也不能做。
又叫来春雁,“你在这屋里守着两位嬷嬷,她们渴了,就给她们倒水喝,要用甚么东西,就给她们拿来,有事就喊一声。”
王氏冷着脸,不睬她。
“哎,你去吧。”
曼春也跟着道,“还请太太宽宥她们一二,她们并非不经心,实在是事发俄然……”
饭做好了,红枣粥,鸡蛋面,芝麻葱香饼,两凉四热六样菜,另有效小碟装的酱菜,曼春夹了两筷子,把本身桌上的红烧鸭块和一盘酿豆腐叫小屏撤走,“这两样给童嬷嬷和小五她娘分了吧。”
唐曼宁几次想插话,都被王氏瞪了归去,直到王氏要惩罚这几个嬷嬷,她上前请罪道,“母亲,此次是我思虑的不殷勤,应当多带些人出门,也是事前没有想到能赶上如许的事,嬷嬷们当时围在车子四周,也曾呵叱那些人,只是对方人多显得闹哄哄的,幸亏不是不明理的,要不然我们也没那么轻易脱身。”
曼春给她拿了银子和两串钱,“金疮药专治刀伤,虽说也治跌伤,可嬷嬷她们是挨了竹便条,也不知对症不对症,找家好药堂,或是专治跌打毁伤的大夫,必然如果对症的好药,多买点儿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