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春想了想,道,“我叫人去找药了,再晚些二门和东内门该上锁了,你们那边记得留着梯子,如果找来了,叫小我爬梯子接一下。”
曼春当即叫姚氏把药用酒调了,用鹅毛蘸着药液给童嬷嬷和宋大师的上了药,停了小一刻钟,曼春问道,“如何样了?”
玉珠道,“葛嬷嬷腿上打得短长,在床上趴着不能动,李嬷嬷和赵七嫂子还不晓得,她们回后罩房了,我这就去给她们送药去。”
姚氏答道,“闻着像是金疮药,小屏女人给的。”
她叮嘱姚氏,“你这就去找取信家的,让她安排人带你去找药房,再奉告她,这几日我们这里没有人做饭,让她或者安排个厨子来,或者每日前院厨房做好了我们去领。”
折腾着清算了东西回城,半道上又被姐姐拐了去街上看衣料,却几乎被一伙贩子男人给冒昧了,恰好还是在水月庵遇见的那一伙人,回到家姐妹俩甚么也没说,可这类事那里瞒得住?
玉珠点点头,她踌躇了一下,转头看了看,小声道,“我们女人正生石榴的气呢,叫她跪了半个时候了。”说完便缩了下去。
唐曼宁临时决定要去街上,派谁跟去,派多少人跟着,这都是王氏点了头的,不过她活力要措置人,这些嬷嬷谁又敢回嘴?二十板子难挨,半年的月钱也很多,不过总比被打收回去要强很多,几个嬷嬷磕了头,当场领了罚。
曼春问玉珠,“葛嬷嬷她们如何样了?”
院子里静悄悄的,竹条打在皮肉上的声音让人听了便是一颤抖。
玉珠一听有药,忙应下了,“我这就去和我们女人说!”
童嬷嬷要劝,宋大师的趴在床上也道,“女人,这会儿天不早了,不如明天再去,要不然让人晓得了又是事儿。”
唐曼宁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,低头坐直了。
她对童嬷嬷和宋大师的道,“明天也算是遭了无妄之灾,你们好好歇着养伤,别的事就不消操心了,早晨的饭叫前院厨房安排。”
姚氏去了约有半个时候,仓促返来了,她将个小承担放在桌上,里头有个蜡封的瓷罐。
饭做好了,红枣粥,鸡蛋面,芝麻葱香饼,两凉四热六样菜,另有效小碟装的酱菜,曼春夹了两筷子,把本身桌上的红烧鸭块和一盘酿豆腐叫小屏撤走,“这两样给童嬷嬷和小五她娘分了吧。”
唐曼宁几次想插话,都被王氏瞪了归去,直到王氏要惩罚这几个嬷嬷,她上前请罪道,“母亲,此次是我思虑的不殷勤,应当多带些人出门,也是事前没有想到能赶上如许的事,嬷嬷们当时围在车子四周,也曾呵叱那些人,只是对方人多显得闹哄哄的,幸亏不是不明理的,要不然我们也没那么轻易脱身。”
小五本不甘心,她甘愿像女人说的那般留下服侍她娘,可她娘的一席话,却令她两下难堪了。
小屏把要用的东西给找了出来交给春雁,叮嘱她了一番,归去跟小五说,“一会儿给嬷嬷和你娘也烧些水擦擦吧?在外头跑了两天,都该洗洗的。”
王氏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搁,“你那是甚么模样!”
曼春叫小屏去给她打水洗了脸,换了件衣裳,唐曼宁屋里的玉珠拿了个小药盒过来,“我们女人说了,家里临时也没有好药,这化瘀膏多少能管些用处,二女人这边的嬷嬷们先姑息着用,明儿一早再叫人去药房买好药来。”
吃了晚餐,曼春叫小屏去替下春雁,她感觉头皮有些痒,想着人手不敷还是不折腾了,就本身拿篦子篦了篦,成果更难受更想洗头了,连身上也感觉痒痒的,见小五也打扫好了厨房去服侍她娘了,就叫来春波,“你力量大,给我烧两桶水罢,我洗洗头,难受得不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