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宋万用力过猛,钱保正的脑袋飞出去了三四丈远!
来时,只是孤零零的十几小我!
由此可见,钱保正这些年到底做了多少恶事!
一户如果有个五七口,撤除租子,那可就是一家人辛苦一年都一定能收成到的粮食!
听了李衍的号令,两个喽啰将钱七郎搀下了公判台,等李衍他们分开后,再同一放了。
这时,李衍表示杜迁将钱保正押上临时搭建的公判台,然后朗声道:“鄙人李衍,添为水泊梁山的寨主,今晚多有叨扰,叫大师吹了好久北风,又受了这半夜惊吓,李某甚是过意不去,稍后会有薄礼奉上给大师赔罪!”,顿了顿,李衍又道:“不问青红皂白就将人满门斩杀,不是我梁山泊所为,诸位与钱保正一家是乡里,皆知他家谁该杀,谁罪不至死,以是我将钱保正一家一一奉下台公判,他一家的存亡皆由诸位决计!”
见凌辱他们的钱保正的人头飞了出去,村民无不解恨痛快!
一足有七旬的白叟问宋万:“那李衍大王真要送俺们粮食?宋万,你可莫要骗俺们!”
如果拌些野菜,这二百斤粮食够一个成年男人吃上一年的!
言毕,李衍就将这些字据一股脑的全都扔进了火盆中。
这还没完,李衍一挥手,让人将高利贷的字据拿来,然后说:“这是大师跟钱保正一家借的钱契,我代他家给大师免了。”
没有一人出声为钱保正讨情!
“求大王饶七郎一命!”
“俺会听大王的号令的!”
听李衍管他叫太公,宋太公自发骨头都轻了三分,也顿感李衍又亲热了三分,赶紧行礼道:“大王折煞老朽了!老朽实在是愧……愧不敢当!”
“俺田二但是个守端方的人,不会冒犯大王的法律!”
“……”
“不管三大规律是啥,俺都必然会遵循!”
火红的柴炭贪婪的舔舐着这上佳的燃料,未几时,就燃烧殆尽!
有几个跟钱保正仇深似海的村民,当即给李衍跪下叩首,感激李衍为他们报了大仇!
固然恨钱保正入骨,可让他们这些浑厚的老百姓亲口鉴定钱保正的极刑,他们还真做不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