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想多了,我们快些出府吧。”
“呀,秋千!”阿巧脸上带了镇静之色。
姜湛悄悄松了口气:“走。”
“那婢子就先替女人尝尝啦。”阿蛮踩上踏板,脚下微微用力,很快就高高荡了起来。
“四女人――呃,二公子。”走了没几步,又是一名婆子忙不迭见礼。
“哟,这不是姜二嘛。”当前一人锦袍玉冠,手持折扇,脸上暴露阴狠的笑容,“上一次你跑得快,这一回可没那么轻易了。”
一想到姜似万一从秋千上掉下来,姜湛不由加快了手上行动。
姜湛垂垂感觉不对劲了,低声对姜似道:“四妹,你有没有发明,本日这些丫环婆子特别殷勤。”
姜湛咬下一个红果,眯眼扫着熙攘人群。
从柳堤采返来的白角草需求晒干研成细粉,趁着阳光恰好,阿巧与阿蛮便在院子里细心翻晒。
阿蛮与阿巧猎奇围上来。
“女人,荡秋千真风趣。”阿蛮从秋千上跳下来,镇静得小脸通红。
那婆子悄悄翻了个白眼,心道:俺们为啥这么殷勤,您内心还没个数嘛。
阿巧忙放动手头活计:“女人在屋子里呢,婢子这就去禀报一声。”
四妹刚退了亲,内心定然难过,有个秋千玩也算解闷了。
“大男人吃甚么糖葫芦?”姜湛瞪了阿吉一眼,见姜似只拿着不吃,又问,“四妹不喜好吃吗?”
阿吉吐了吐舌头,忙递了一支糖葫芦给姜湛。
崔逸冲着姜湛一挑大拇指:“算你有种,那就跟我来吧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姜湛遗憾叹口气,语气一转,“还是戴着吧。”
见都城最大的药房到了,姜似便带着阿蛮出来买药,姜湛嫌内里药味大,留在内里候着。
面前打扮如锦鸡一样的人是荣阳长公主与大将军崔绪之子崔逸,从他们第一次见面起这只锦鸡就到处与他过不去。
“四妹身材弱,打秋千吹了风着凉如何办?还是解下来吧。”
“公子,您刚才不是说大男人不吃糖葫芦嘛?”
以姜湛的脾气被人一而再再而三挑衅当然忍不得,上一次终究忍无可忍抵挡,算是完整把崔逸给获咎了。
“让你们试就试,哪这么多话?”姜湛有些不耐烦,心道当然要你们尝尝牢不坚固才气给mm玩啦。
阿蛮充耳不闻,到了最高处俄然一个后翻,在空中标致翻了个跟头又稳稳落在秋千架上。
少年生得俊,哪怕随便站在墙角也时不时吸引着过往行人的视野,劈面走来数人,一眼就瞧见了啃糖葫芦的姜湛。
“阿蛮来吧。”姜湛笑呵呵拍了拍秋千架。
姜似听到动静走了出来,站在廊下往院中看。
“晓得了,二哥放心就是。”
“是吗?mm没感觉啊。”姜似一脸无辜。
妈呀,四妹的丫环太野了,荡个秋千筹算上天,教坏了mm如何办?
婆子一颤抖,忙跑了。
姜湛看了一眼怀中物件,忙拦着:“不消了,等我装好了这个再叫你们女人出来。”
“见了礼就一边去,还挡着路做甚么?等赏钱啊?”姜湛见那婆子杵在路中间,皱眉道。
阿蛮与阿巧大为不测,强忍住心头的跃跃欲试推让道:“女人还没坐呢,婢子如何能先试?”
姜似拉住绑在绳索上的彩带笑道:“二哥,我喜好这架秋千呢。”
姜湛摸了摸弧度精美的下巴,迷惑道:“平时也没见他们这么怕我啊,看那婆子神采,仿佛我吃人似的。”
“四妹要买甚么?”姜湛顺手招来小贩买了几支糖葫芦,选了一支果形最好的递给姜似,剩下的则塞给小厮阿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