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他逼死?他这么不懂事还不是你惯出来的!”安国公虽这么说,想到季崇易吐血的景象不由有些后怕。
季崇易见状伸手把巧娘拉到身边,直视着卫氏的眼睛:“娘,她就是儿子心悦之人,叫巧娘。”
“含芳,带巧娘女人下去好好安息。”卫氏淡淡打断了巧娘的话。
安国公面色阴沉,被卫氏哭得心烦意乱,勉强安抚道:“莫哭了,大郎不是赶畴昔了嘛,三郎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如何会没事呢?”卫氏抚摩着季崇易的脸颊,泪珠簌簌而落,“头发都是湿的,好端端如何会落水啊!”
卫氏也不劝了,神采一样丢脸。
季崇易扑通跪了下来。
“但是老爷如果硬生生分开三郎与巧娘,三郎恐怕真的会活不下去的。”
卫氏骇得花容失容,尖声喊道:“快请大夫――”
卫氏身边的大丫环含芳走到巧娘身边,笑道:“巧娘女人请随婢子来。”
“绽蕊,快把姜茶给三公子端上来。”
“那你说如何办?”
很快一名与含芳不异装束的丫环端着一盏姜茶走上前来。
未几时门外响起脚步声,丫环挑起珠帘,走进三小我来。
东平伯府覆盖在一片喧闹的黑暗中,与之隔了两条街的安国公府却人影攒动,灯火透明。
季崇易想了想,冲巧娘悄悄点头:“你去安息吧,明日我就去看你。”
“是呀,你们订婚后娘也找机遇瞧过了,你父亲没有哄你。”卫氏跟着道。
卫氏神采不由一僵,盯着巧娘的眼睛深不见底:“本来你就是巧娘啊,先前传闻你救了我们三郎,我还没向你伸谢呢。”
安国公的视野却落在季崇易身后。
安国公冷眼看着小儿子把姜茶喝完,这才发问:“到底如何回事?”
“娘,我没事。”季崇易暴露一抹衰弱的笑容。
巧娘惊奇昂首看了卫氏一眼,旋即低下头去,严峻道:“不,不敢当夫人的谢――”
“不可!”见那婆子要往外走,季崇易抬脚去追。
安国公大喊一声:“大郎,拦着你三弟!”
下水救人对体力耗损太大,她早就累坏了。
巧娘不由看了季崇易一眼。
“你闭嘴!总之婚姻大事不能由着你胡来,你再执迷不悟的话,我这就命人把巧娘赶出去!”
季崇礼抓住季崇易的胳膊,劝道:“三弟,你就不要惹父亲活力了。”
待大夫出去开药方,卫氏不由抱怨起安国公来:“老爷脾气这么急,莫不是要把三郎逼死么?”
季崇礼缓慢瞥了季崇易一眼,晓得这事瞒也瞒不住,硬着头皮道:“三弟……三弟与那名女子跳湖了……”
见安国公嘲笑,卫氏哭道:“老爷,你想想,三郎与巧娘都殉过一次情了,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啊,如果三郎真的有个好歹,我们悔怨就来不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