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!谁要退婚了,我说的是起死复活!尽打岔!”
刘氏都有些不美意义了,忙大声说:“不是亲迎,奶奶,杜大夫说的是复苏,说玉儿服了药会醒来!”
庞县尉似懂非懂,只是连连点头。
庞母笑道:“我刚才说到那里了?哦,对了,说到杜大夫的本领了,他不但胆量大,这医术也高啊,你们想想,明天钱不收一口咬定玉儿活不过昨晚的,现在都天亮了,玉儿这不活得好好的嘛。杜大夫还说了,吃了新开的这付药,玉儿就会复苏一些的,这不是本领是甚么?”
杜文浩脑袋都大了,偷偷瞧了庞雨琴一眼,见她早躲在母切身后去了,晓得这件事越说越说不清,得从速开溜,拱手道:“堂里事件繁忙,另有病人等着问诊,这就告别了!明早我再来瞧二奶奶,其间有甚么事,差人过来叫我就行了。告别告别!”说罢,逃也似的窜出了门。
“不迟?迟了!”庞母这句听清了,在大腿上重重一拍,“这节骨眼上,你不下重注,谁会帮你至心救人啊?你没看奶奶一说把琴儿许给他,他立马就加了一个药方嘛,说不定,这个药方就是能治好玉儿的方剂哩!要晓得,人总有私心,这不能怪人家杜大夫奸商,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也是这个事理。瞧着吧,他必然会挖空心机惟着法治我们玉儿的。我说琴儿啊,今后你嫁了她,一准不会委曲了你的!听奶奶的没错!”
杜文浩说的七道凶恶,是指败血症抗休克抢救医治的普通周期,如果在当代社会医治,普通用不着这么久,但这是当代,能用的只要草药,没有专门抗菌消炎的分解药,这疗效如何不敢说,以是耽误为七天,这才说了七关,详细要说哪七关,还真说不上来,但又不能那样解释。
庞雨琴大喜,盈盈服了一礼:“多谢杜大夫!”
“多谢!”
杜文浩忙伸出双手,腾空虚托:“女人不要如许,我必然极力。”想了想,又走到桌边坐下,提笔要写方剂,可砚台里的墨已经有些干枯了,庞雨琴忙小碎步过来,一手拢袖,伸出纤纤素手,拿起杯盏倒了几滴净水,又二指捏住砚台边那段松烟墨,余三指微翘如散开兰菊,羞答答研起墨来。
“嗯!”杜文浩站起来,“杜某先告别,若少奶奶有甚么非常,当即差人到劈面‘五味堂’叫我。”
杜文浩顿了顿,续道:“这七关,每关一天,统共七天,明天已经度过一天,另有六天,二奶奶若能挺多余下六关,就算捡回一命了!”
“有本领?没错!杜大夫就是有本领!钱不收号称神医,说甚么他治的病人连阎王爷都收不走,他都没辙了,这杜大夫愣敢接办,这份胆量谁有?你见过哪个大夫有这份派头?光是这一点就不简朴哟!”
“打斗?哎呀,闺女!你再如何想退婚嫁给杜大夫,也不能让你爹和人家脱手打斗啊!你爹只是县尉,部下就十几个捕快,人家巡检可有甲兵上百,咱打不得过人家的!”
庞县尉点头道:“嗯,现在就承诺把雨琴许给他,好让他下真工夫出死力救玉儿,就算退一万步,没能救活过来,归正先前说好了是救活了才许给他的,也就不会委曲了孩子,老太太这一招深谋远虑,考虑得很殷勤。对这杜大夫,我也感觉不错,如果他真能救活玉儿,申明医术了得,现在年纪悄悄就有此本领,将来必成大器。琴儿跟了他,应当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