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没笨到家!”杜文浩笑道。
“你此人真是!”杜文浩越是不说,阎妙手就越猎奇,走返来,折扇在手心敲了两下,“说来听听,要我给我师父带甚么话?”
“嗯,麻黄、桂枝作何用?”
张老夫摇点头:边咳边喘说道:“不了,那大青龙汤为父都喝了好几年了,咳咳咳……,是一年不如一年,喝了好,没几天又犯,唉!为父估摸着这药方啊,恐怕还真有些不对症的处所,却又不晓得咳咳咳……,那里不对嘶嘶……。现现在杜先生指出来了,说为父这痼疾,必须咳咳咳……,标本兼治,要分补肺肾,听着还真有些事理,归正老夫这把老骨头也没几天活头了,若治好了,也能嘶嘶……,享几天清福,如果治不好,死了也洁净,省的这么咳喘着半死不活的闹心!咳咳咳……”
“治肾虚?没有!――干吗要治肾虚?”
“别人会,我师父如何会呢!”
“我说了,不消了!”
“咳喘在肺为实,在肾为虚呀!你不会不晓得吧?”
“哮喘一证,急者治本、治肺,缓者治本、治肾。张老夫乃肾虚咳喘,该当治肾,才气断根。”
“输没输嘴上说了不算,得看疗效!叨教,假定张老夫的病我治好了,如何算我输?”
张老夫的儿子有些踌躇,低声对老者道:“父亲,要不,咱先归去服一剂济世堂的大青龙汤再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