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不收缓缓对憨头道:“为师不是要你背医典,是要让谈谈你的观点!你如何想的就如何说,不消担忧。”
“甚么话?”
阎妙手道:“对啊,师父,您白叟家都感觉不对,这小子铁定是装神弄鬼危言耸听的,不去理他就是,归正他已经承诺不让你拜师了的……”
阎妙手从速开口,见钱不收神情冷峻凝重,不晓得在想甚么,再不敢吭声。
“是!”
“说说你的观点。”
“他要我带的话是――‘不消了’”
“说你师弟憨,我看你才憨!”钱不收在他脑袋上敲了一记,“别忘了,他方才把县尉大人的妾室救活了,这是为师亲身评脉肯定的!――此人看来多少有些本领,只是用药别出机杼到了匪夷所思的境地,为师不能不查个究竟,看看他究竟是真有验方,还是草菅性命胡乱开药!如果是后者,我们不能任由他胡来,庸医杀人不消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