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拿开。”武则天皱了皱眉头,暗付这孩子倒是越来越矜持了,她左手小指指腹还挑着一块药膏,不然早就拽下她的衣衫。
看着她抱着衣裳低头落泪,光亮雪嫩身子和裸/露的玉背,仿佛一副楚楚不幸,任人欺负的模样,武则天竟有了一瞬的呆愣,好半晌才收回目光,瞄了一眼桌案上的药瓶,踌躇了半晌,毕竟还是放弃了要持续替她抹药的设法。
“谢,谢天后。”武则天固然峻厉,倒是打从心底里待本身好,上官婉儿心胸打动,抿着嘴,声音也带了些哽咽。
上官婉儿神采通红,顺从了一两下,却被武则天抬目以眼色瞪住,听她说道:“你这副模样,彻夜还是不要去见你娘了。”
如明霞般的玉背露在武则天眼里,武则天眼色一紧,俄然问道:“说!你有没有被承平......有没有?”
“不是的,不是的......”武则天大怒之下,上官婉儿竟是哑口无言,既不敢承认承平不想下嫁周季礼,也不敢辩白承平不是不嫁人。广大厚重的赤红裙摆印在眼里,就像内心淌血的色彩,上官婉儿懊悔万分,本日就不该来中宫的,可她又深知,就算本日不来,明日来也是一样的成果。
“你看得见么?”武则天闻言,凤目一紧,极度不对劲的将她拽到本身面前,“现在晓得害臊了?看看你这脖子,要被别人瞥见了,指不定背后里如何乱嚼舌根。”她一边没好气地说着,一边伸手解开上官婉儿的衣领。
若身上没有伤,统统都还好说,她没想到的是,承平恨起来是阿谁模样罢了。
武则天狠狠瞪了她一眼,等她自行脱掉里衣,只余下内里裹胸的诃子。入目是颇具狰狞的娇躯,青紫红痕充满满目,尤以腰际的紫红陈迹在冰雪肌肤上格外触目惊心。
听到头顶的□□,武则天再度闷哼一记,没好气地骂道:“该死!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受着吧。”说着她又换了只手欲涂上官婉儿右脖,但是上官婉儿因疼痛缩着脑袋,武则天放动手来,昂首道:“把上衣脱了。”
武则天见她竟敢不肯,凤目一锁,瞪住她道:“如何?在承平面前甚么都敢做,在我这儿就矜持起来了?”
“天后息怒,承平不是没有把招驸马一事放在心上。”上官婉儿极怕武则天一个暴怒下就如许点头定案,唯有硬着头皮顶上去。
武则天捏了捏眉心,缓缓落座,挥手道:“起来起来,给我坐下。”
武则天用小指勾了些许药膏涂抹在上官婉儿脖子的伤痕上,肩膀、锁骨处青一块紫一块被揪出来的陈迹,就算抹了药膏也是难以消下去,武则天非常温怒的哼了一记,伸手替她揉捏起来。
“不不不......”上官婉儿赶紧辩白,声音却又低了下去道:“不是的......”她内心还在想着“那如何能一样呢?”,却已经被武则天扯掉了衣衫上的暗扣。方领外罩的前档立时翻下,上官婉儿一瞬失容,本能的抱臂在胸,想要顺从。
武则天双目一紧,顿时肝火中烧,也不管手上还沾有药膏,一把抓下上官婉儿裹胸的诃子。饱满浑圆弹了出来,酥香软玉上头是很多吸啜出来的血晕,也有些被咬破的血丝,另有很多清楚的齿印,顶端闪现一股渗人的充血之状。
上官婉儿咬着下唇,听着她峻厉的教诲,忸捏地垂下螓首,却也听出武则天对本身没有被破身一事并不信赖,可她俄然又不想再为此回嘴甚么了。她不要被验身,就让人曲解又如何呢?不管如何,她就是承平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