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则天狠狠瞪了她一眼,等她自行脱掉里衣,只余下内里裹胸的诃子。入目是颇具狰狞的娇躯,青紫红痕充满满目,尤以腰际的紫红陈迹在冰雪肌肤上格外触目惊心。
武则天捏了捏眉心,缓缓落座,挥手道:“起来起来,给我坐下。”
听到头顶的□□,武则天再度闷哼一记,没好气地骂道:“该死!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受着吧。”说着她又换了只手欲涂上官婉儿右脖,但是上官婉儿因疼痛缩着脑袋,武则天放动手来,昂首道:“把上衣脱了。”
三番两次的扭捏回绝,武则天大是不满,却见她楚楚不幸的模样,心中不免一软,“我说让你把手拿开。”
“不是的,不是的......”武则天大怒之下,上官婉儿竟是哑口无言,既不敢承认承平不想下嫁周季礼,也不敢辩白承平不是不嫁人。广大厚重的赤红裙摆印在眼里,就像内心淌血的色彩,上官婉儿懊悔万分,本日就不该来中宫的,可她又深知,就算本日不来,明日来也是一样的成果。
上官婉儿那里敢再扭捏,扒拉着挂在腰际的衣服挡住身子坐入了她身边,垂着头不敢侧身去看她。
“天后……”上官婉儿仓猝昂首打断了她,“承平既然不喜好周家,那不若就让她本身选个喜好的吧。天后您也承诺过她,如果不给她机遇,她,她……”上官婉儿半真半假的说着,缩了缩身子,后半句话难以开口的模样。
上官婉儿体味她四不过三的脾气,抿着下唇斗争半晌,实在不敢再去捋她凤须,只得放下了双臂,踌躇半晌,没等武则天有所行动,先一步解开了衣裳,褪下了外套挂在腰际的踥蹀带上。
上官婉儿直感觉头顶铺头而来的重重压力,骇得一脸惨白,不敢回嘴半句,把上半身压得很低,想以此讳饰身上的陈迹。
上官婉儿下认识的赶紧抱臂在胸挡住羞人的部位,低首点头道:“不是的......承平不会那样气您的,天后,您别活力,她只是心内里委曲......”
上官婉儿不知她又在发甚么火,本能的背转了身子去穿衣,部下的行动也快了几分。
若身上没有伤,统统都还好说,她没想到的是,承平恨起来是阿谁模样罢了。
武则天见她竟敢不肯,凤目一锁,瞪住她道:“如何?在承平面前甚么都敢做,在我这儿就矜持起来了?”
武则天用小指勾了些许药膏涂抹在上官婉儿脖子的伤痕上,肩膀、锁骨处青一块紫一块被揪出来的陈迹,就算抹了药膏也是难以消下去,武则天非常温怒的哼了一记,伸手替她揉捏起来。
武则天勃然大怒,“啪!”的一声巨响,拍案而起,惊得上官婉儿噗通跪倒,胆战心惊。
“猖獗!猖獗!的确就是鬼迷了心窍!”武则天也不知是在骂她还是骂自家女儿,低头锁住跪在身下的人,连拍桌案怒喝不止,脸上浮起多年未见得黑气。
听得武则天要本身脱衣服,即便她年长很多,都能做本身的外婆,可上官婉儿还是不免感到羞怯,却又怕她生怒,扭捏半晌,低低道:“婉儿本身来便能够了......”
“手拿开。”武则天皱了皱眉头,暗付这孩子倒是越来越矜持了,她左手小指指腹还挑着一块药膏,不然早就拽下她的衣衫。
“她如果再敢拿你如何,我就……”公然,武则天冲口而出,虽还是肝火未消,但说真要如何罚,她还实在没有过筹算,改口闷声道:“她能有喜好的?”。
上官婉儿骇然失容,她已非当初甚么都不懂,自知武则天要问的是甚么,仓猝点头道:“没有,没有。”她三下两下着好衣裳,转过身来,忐忑不安的偷眼望她,低声道:“没有,承平不会那么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