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自发自发的趴下床榻去拧热巾,韦如芳本着世人都退出去,转目见宋玉这么做,惊诧道:“承平,你还呆在这儿做甚么呢?”
上官婉儿只感觉小腹处传来又一阵阵刺痛,只得伸直起家体,紧紧夹着双腿,盗汗出了满额,没有工夫去和她计算。
“没,我,我……”上官婉儿看她这么冲动,又是好气又是打动,惨白的脸上酝起一抹娇羞,低声怯怯的说道:“真的没有事,人家只是来了癸水。”
“癸?癸水?”那是甚么玩意儿?看着她羞怯的把头埋入枕头里,宋玉一时有点懵,好半晌愣是没有反应过来。
那些宫人闻言只一愣,忙领命而去,纷繁掩嘴偷笑,约莫也都猜到了是如何回事。
但见她捂着小腹身子微微颤抖着,另有那较着为了忍痛而咬紧的下唇,宋玉心疼极了,压根儿没闲工夫去思虑癸水是个甚么东西。一把翻开锦被,暴露婉儿全部身躯,想要瞧清楚她到底那里不舒畅,搜索了一下,瞄见她曲起的双腿臀部下方的衣裙上头似有一点点猩红色的陈迹。
宋玉见到她这般难受的模样,内心生出太多的疼惜,手伸入锦被里覆在她的小腹上,带着她的手悄悄的揉搓起来。本身来月事的时候甚么症状都没有,但总算也见过其别人痛/经时也是这般,仿佛就能减缓疼痛感。
“婉儿,今后必然要调度好身子,不成以再看奏章到那么晚。”宋玉心疼极了,若早知她有这个弊端,本身就不会跟她一块儿到那么晚还不歇息,拿袖子替她轻拭额上的汗水。
“啊!你们等着。”韦如芳当即复苏,回身飞奔而去,不半晌捧了个长长的锦盒出去,内里装着十来条赤红色面子的布条,向里是丰富的白棉布,前后都有系带,像极了一条性感的小内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