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不是石头。
试过毒后,我小啜了一口热酒,目不转睛的看着世人滑进赛场,各自为阵,开端狠恶的争夺冰球。如我所愿,萧煜一马抢先冲在了最前,抢得了冰球,无人能敌其勇猛迅捷,可他过分争强好胜,一心求快,为防被紧随厥后的三弟萧默追上,用上我教他那招“仙鹤亮翅”,双臂展于背后,身材前倾,一个重心不稳,双膝着地,当下重重摔在地上,往前滑行了数丈,引来看台上一片惊呼。
平白被小狼崽子甩了神采,我负气卧下,躺了一会才想起衣服未脱,便唤了宫人出去为我洗漱宽衣。见这小宦姿色不错,我便动了留他下来侍寝的心机。按理说,萧澜当了皇上,这宫内统统宫人非论男女都是他的,可我不管,他夺了我的皇位,我宠幸他一个小宦又如何?他能以这个来由将太上皇科罪不成?
心中疑云愈深,我侧过甚,鬼使神差地将手探向中间萧独的脸,试图将他紧抿的薄唇扒开,察看他是否有一对尖尖的犬牙,但萧独竟然舔了我指尖一下,咂咂嘴,把我的手扯畴昔嗅了一嗅,好似梦见了甚么甘旨。我好轻易才将手扯返来,又推了几把这小狼崽子,哪知他底子纹丝不动,只哼哼了两声便算回应。
我斜靠着枕头,一手支头,懒洋洋的等着他用嘴来服侍我,初春万物躁动,我禁欲好久,亦不例外,本日听了那活春宫,全然不为所动,天然是不成能的。
小宦点了点头,头埋得更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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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暗叹了口气,如此生硬着,一宿未眠,到天亮之际才睡了畴昔。
我打了个颤抖,把脚一缩,萧独却把手一收,堪堪握住了我的脚尖。
我没有想到这件事真的停止得如此顺利。白延之的一步险棋可算歪打正着,促进了我极想达成的局面。萧单独此从最不受待见的小杂种一跃成为了皇储,这是世人没有推测的。只是,太子可立,亦可废,在册封萧独为太子的典礼停止之前,此事也并未一锤定音。待萧澜伤好后,恐怕,便是另一番局面了。
我心想着,一哂:“孤如何会讨厌你?孤疼你都来不及。”
许是萧澜大病初愈神态不清,在春祭结束的祭礼上,他竟遵循大神官翡炎的预言,宣布将封了骑射大典与冰嬉大赛上一鸣惊人的五子萧独为太子。
小宦吓得连滚带爬的逃出门外,我横眉瞋目:“谁让你这么闯进孤的房间了?”
许是因为失血又体虚,我靠着枕头,神态有点儿恍忽起来,腿上俄然一凉又一痛,才醒了过来,半抬眼皮,便见萧独正拿着我赐他的那块帕子擦拭我的伤口,行动极是详确谨慎,烛光柔化了他天生锋利的眉眼,竟令我生生看出几分含混来,目光再落到他手里那丝帕上,那绣金的一角刺得我心头一跳,睡意全无。
抛下这么一句,他便扬长而去。
我捏住他的手笑了一笑:“不是用手。”
他未昂首,手却握得牢:“皇叔,还没弄洁净。”
“皇叔,睡觉。”
萧独盯着伤口蹙起眉毛:“我去传太医来。”
小宦跪在榻前,战战兢兢不敢转动,仿佛梁笙第一次侍寝时。
半晌,他才出声:“皇叔。”
“是,五殿下。”
他这回像是真醉了,眼神语气都变得不对劲了。
也许是我多虑了,不过一个半大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