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立时传来一串声响,紧接着传来一阵厮打的动静,下一刻,窗户哐啷一下,被撞了开来,两小我一齐滚到房内。但见白厉骑在乌沙身上,匕首抵着他咽喉,而乌沙的弯刀亦卡在他颈间。
萧独停了笔:“皇叔光是问,也不给些嘉奖。”
“这间房,本来是空的,无人会来。”
“皇叔,为何对翡炎如此上心?”
待我走到门前时,闻声萧独向其别人这般命令。知他是想与我独处,我竟模糊有些不安起来, 立即又觉风趣――
我勾起唇角,手腕轻摆,运笔挥毫,游龙戏蛟。
我只觉被这狼崽子叼在嘴里,有点无措:“天然也喜好得很。”
――我这叔叔的面子是挽不返来了。
萧独点点头:“我在瀛洲时,便试过此法,的确有效。”
顿了顿,他又幽幽道:“当真是……喜好我么。”
我笔尖下滑,掠过他喉结,一起往下,在一处落定。萧独一抖,不由自主地挺直腰背,呼吸稍急,瞳孔扩大。到底是个小子,不知何为情味,当年我勾引父皇的妃嫔的之时,他还穿戴开裆裤呢。
我斜眸睨向他,萧独盯着纸帛,明显在等我给些“嘉奖”。我不由腹诽,真是少年心性。我懒得耗神,可有求于他又无可何如,从案上摆的几盘点内心拈起一颗蜜饯,逗小犬似的喂到他唇边。
“皇叔,”他顿了顿,“如果喜好,我另有其他的把戏。”
我自欣喜难抑,恍忽往里走了几步,便觉腰间一紧。萧独将下巴搁在我颈窝,蹭了一蹭:“喜好吗,皇叔?”
我松了口气,一颗心落回胸膛,不再折磨他,将笔一扔:“行了,平常没这么玩过罢?本身脱手尝尝,是不是别有一番滋味?”
“滚!”我勃然大怒,站起家来,“胡说八道!给孤滚出去!”
萧独攥住我手腕,叼走了我手里的莓干,趁便舔了一口我指尖,眼睛却眯了起来,“唔”了一声,明显是给酸着了。我忍俊不由,见萧独喉结一动,蹙着眉头似将莓干囫囵咽了下去,差点发笑。
“那日,皇叔与他在神庙前面,没穿衣服,做甚么?”
我毛骨悚然,两指压住嘴唇,吹出一声宏亮的口哨。
萧独没有答话,我闻声他清楚的吞咽津液的声响。
对付?我还没这么对付过哪个妃子呢!这小子蹬鼻子上脸了?
我忙正色:“放开。”
瞥见我与萧独的情状,二人齐齐愣住。
“皇叔是不是……”萧独胸膛狠恶起伏,从齿间挣出支离破裂的一句,“谁都能够喜好?父皇,萧煜,翡炎,另有,我……”
饥肠辘辘,亟待猎食似的。